計硯回答的可乾脆了:“晚上用。”
管今毓鬱悶:“咱能不這麼省嗎?你看看我,仔細看看我,一個未來極有可能成為偉大製藥師的冉冉之星,這麼優秀的我,你看不到嗎?”
“不好意思,我只看到了你額頭上的血漬,還有半截蚊子屍骨。”計硯實誠地開口:“太顯眼了,我沒法集中精神思考別的。”
管今毓:……確實挺顯眼的,哎呀,別打岔呀,“驅蟲粉我會制,用完了我再製就是了。”說著話,她還不忘把那半隻蚊子屍體毀屍滅跡。
真見鬼了,一隻蚊子都快指甲蓋大了。
計硯:“不是沒多少材料了嗎?誰知道這附近山林裡有沒有?至少要收集到備用的才好敞開來用。我現在沒時間,沒法幫你找你異植。不然白天被咬還是半夜被咬醒你選一個?”
管今毓:“那你有沒有想過白天咬了晚上也很癢?而且止癢劑我還沒做出來。”
計硯:……“要不去山林看看,有沒有長變異艾草?”
管今毓:“好呀,這會兒說不定還能找到去年的幹艾草,剛好拿回來燒。幼苗也沒事,熬了熱敷也止癢。一舉兩得。”
計硯點頭:“行,我和五虎說一聲,讓他抽空去趟山林。”
“好,我去熬藥了。”管今毓休息了大半小時,感覺精神狀態調整好了,準備回去忙自己的。
計硯點頭,繃起臉繼續磨他的釘子。能量調動?他也試試,如果真行,倒也可以當做一種鍛鍊。
三虎,四虎瞧著這兩人各自忙自己的,一臉莫名。想不通,前一刻還爭鋒相對的兩人,怎麼說著說著就意見就高度統一了?
三虎:要不復盤一下?
四虎:這個可以有。
計硯:我體內的能量好像能動了。能動,不代表可以使用,他暗暗在心底補充了一句。
不過有前面那句就夠了。
三虎和四虎一驚,立馬停止插科打諢,各自跑去自己的地盤忙活起來。
管今毓先回帳篷洗了把臉,把水漬仔仔細細擦乾淨,這才靠近藥材。她把需要熬煮的異植放進藥鍋裡,加入清水慢慢熬煮。
等異植全都化成湯汁,開始往裡面新增新的藥粉。
這次的藥植不需要熬兩遍,從開始到熬成前後用了不到一小時。她把鍋底的粉末用木鏟打散,將犄角粉倒進去,借用熬藥鍋的餘溫將藥粉混合一起。
也是奇了,沒什麼味道的藥粉在犄角粉倒入後竟散發出濃烈的藥香,這化學反應搞得她迷迷瞪瞪的。
但不管怎樣,這鍋藥肯定成了。
等藥香散去,她把驅毒粉盛出來吹晾,等涼了裝瓶。
管今毓接觸製藥有一段時間了,對於藥的品質也有一定辨別能力。她把從藥坊購買的驅獸粉拿出來一比對,立馬察覺不同來,她制的藥粉更細膩,顏色也更透亮,帶著股淡淡的藥香。
她這藥粉品級肯定比老爺子煉製的高。
管今毓有些等不及知道自己製作的驅毒粉品級了。看了看時間,二虎的飯快做熟了,徐哥他們應該快回來了。
按捺住急切的心情,她去給二虎打下手。
。菜拌涼合配,面燜骨排的做骨排凍冷、炸油用虎二飯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