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家苑都驚呆了,這跟他之前認識的小姑娘差距太大了:“你就是這樣跟你爸說話,他會給你錢嗎?你要不要想想其他的辦法。”
司硯雪冷笑著:“只要他想要坐穩軍官的位置,就必須給我錢,這是沒辦法的事。
畢竟他跟人同居是事實,我爸媽沒離婚也是事實,這有什麼可反駁的,理虧的人只能用錢堵住我的嘴,畢竟人家可是老婆孩子熱炕頭,我還在這裡給親孃守墳呢!”
柳家苑接過來她給的三塊錢:“我以為你會嚎啕大哭,然後哭著離開這裡,會求你爸。”
司硯雪搖搖頭:“那是下下策,把他的錢都要過來,這都是我應得的,為什麼不要。”
“不過,這件事柳小叔給我保密,我不想司家人知道的那麼早,這筆錢可以讓我在村裡安定下來,我往後讀書也需要錢的。”
柳家苑點點頭:“不過,咱們村裡有工農兵大學的推薦名額,你想不想要,可以申請下。”
她搖搖頭,這對於自己來說並不是多重要的事,她的志向不在這裡。
她如果想要走上政途,那是很簡單的事,這個年代抓個敵特,執行任務就可以立功,兵團比武就可以得獎。
她上輩子玩的多了,可讓她休閒一輩子也不是她的性格,走一步看一步吧!
司硯雪晃悠悠準備回家裡收拾院子,沒想到被司光耀攔住路。
還沒說什麼,當著眾人的面就上手要抓她,被她反手推出去,語氣帶著不耐煩,真是一點都忍不下去,一群骯髒的人。
“幹什麼,我己經跟你沒關係,還對我動手動腳,你腦子有病啊!”
司光耀似乎沒有反應過來,她的脾氣怎麼那麼大,以前一個眼神都不敢看他。
司硯雪連正眼都不想瞅他,就是他上輩子利用女人在廠子裡一路爬到高位,最後居然還走上正途,真他媽的狗血。
就那樣的黑蛋能有什麼前途,長得也就一般般,身高也就比她高那麼一丟丟。
“看什麼看,沒話說就不要在這裡擋路,狗都知道不擋路,你還在正中間,你連狗都不如嗎?”
司光耀就像是聽不懂她說話似的,還繼續擋住她的路,“我媽現在這樣是不是你弄得,你可真是歹毒,那也是你的大伯母。”
司硯雪很費解:“你媽是被公安抓走的,幹我何事,有事你去找公安,你跟我說有什麼用,我又不是公安。”
“別提她是我大伯母,真是噁心,沒見過誰家的大伯母把小叔子的女兒賣了,還把妯娌打死的,你見過嗎?”
她轉頭看著旁邊的人,“你們見過這樣的嫂子嗎?賣了小叔子的女兒,還打死了小叔子的媳婦兒,真是牛逼。
我誰都不服,就服她,她是死了嗎?需要我去哭兩聲嗎?我的嗓門可大了,保證哭的周圍幾個村都知道你媽死了。”
司硯雪裝模作樣的表演起來,兩手一拍,那叫一個真切。
“哎呦王愛紅,你真是死的好慘,我期望你可以被狗咬死,被狼分吃,被天打五雷轟,這才可以解了我的心頭之恨。
你可真是應了報應,下去跟我媽作伴,記得給我媽磕頭謝罪,不然我非要用油鍋炸了你,十八層地獄都不收你這個賤人。”
旁邊人不知道是該笑,還是該害怕。
那還是真有人不在她身上,一點都不嫌疼,“雪丫頭,這怎麼說是你的長輩,你這樣詛咒,是有點不合理,你......你是在宣傳封建迷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