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硯雪瞪了她一眼:“就你有嘴了,就你會說話,瞎叭叭什麼,一個拐賣犯你們還護著,搞不好下一個被賣的,就是你們的孩子。”
“說我是宣傳封建迷信,那你去告我,讓人去抓我,我在這裡等著你。”
人群中的知青也開始蠢蠢欲動,似乎是想要說點什麼。
林紫薇看著她變漂亮的臉,心裡不得不說有很大的警惕心:“硯雪,你這不是沒有受傷,要不你就進去道個歉,長輩哪有做錯的,都是開玩笑。”
司硯雪瞥了她一眼,一個自私自利的東西,虛偽的很,前幾年那麼多女知青,不就是被她給搞得亂七八糟。
“你又是哪根蔥,怎麼誰都喜歡管我的事。”
“既然你們都喜歡司家,那林知青你首接嫁給司光耀得了,你們的年紀相仿,不要臉的程度也挺高的,你們是絕配,趕緊鎖死,現在就可以鬧洞房了。”
林紫薇被刺激的臉通紅,“我就是隨口一說,畢竟你是一個女孩子總要嫁人的,而且你被拐,估計早就沒有了清白,你這......”
看著旁人的指指點點,總算明白那些女知青為何對林紫薇很順從,這樣拿捏住人家的弱點。
1975年,一句話就可以害死人的時代,謠言有時候比槍還要厲害。
司硯雪走到她面前,嗤笑了幾聲:“林紫薇,你看見我被拐到哪裡了?還是說,你脫下來我衣服看了,還是說你跟我睡了,不然,你怎麼就知道我沒有清白。”
林紫薇嘴唇有點哆嗦,這人真是個瘋子,怎麼什麼都往外說。
“你都那個樣子了,離開這裡七天,肯定是沒有清白,那些被拐的女人沒有一個回來的。”
“你怎麼知道沒有回來,還有你是怎麼知道我離開七天,連大隊長都不清楚的問題,你怎麼會知道。”
“你是不是跟我大伯母合夥,還是說,你曾經拐賣過人,這讓我不得不去懷疑了,我得去報警抓你。”
林紫薇被嚇得差點跌倒在路上,“你胡說八道,我什麼都沒有說,什麼也沒有做,沒有,絕對沒有。”
說話爬起來就跑,根本就不顧上一點的形象,跟平時真是大相徑庭。
這樣的反應鐵定就是有事,不然怎麼會那麼緊張,真是有意思,知青院也是一個五毒俱全的地方,都不是什麼好東西。
她扭頭看著司光耀,“看到了沒,知青不願意跟司家扯上關係,都臭到家了,醒醒吧,什麼年代,還以為自己是什麼大少爺。
我們之間只有仇恨,沒有親情可言,不要給我裝什麼大尾巴狼,本姑娘我不伺候了。”
突然間,院子裡發出嘶喊聲:“救命啊,救命,司硯雪硯殺了我,她要殺了我。”
她的殘軀一首蠕動著,按說流那麼多血早就死了,可她好像是更加的精神煥發,使不完的力氣,像一個豆蟲似的,蛄蛹蛄蛹。
“救命啊,大隊長救救我,是司硯雪硯殺我,她會飛,真的,她拿著砍刀把我的胳膊腿給砍了。
她真是太殘忍,她就是想要殺了我,爹,你救救我,我真的受不了了,我要死了。
司硯雪她就是一個瘋子,她會毀了整個司家的,救救我啊!真的是她拿著十米的大砍刀把我的腿砍下來的,那個血真的好多啊!”
她躺在地上哀嚎著,臉上都是沾染的泥土,甚至是還有幾天前的雞屎,看著家裡人都離她很遠,似乎她是什麼很可怕的東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