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硯雪想了一圈,村裡人有去當兵沒有回來的嗎?
還真是有......
可是,總不能會那麼巧合,讓她遇見熟悉的人。
可當初那個奶奶也是從軍之人,怎麼會不知道丈夫在哪。
這其中,又有什麼隱情。
“他具體情況我知道了,把這個門開啟,我進去看看。”
丘陵有點擔心,這一旦傷到人可不是鬧著玩的。
“你要不等他恢復正常再說,現在情況進去傷到人的可能性很大,我們工作人員都被打過很多次了。”
封硯雪覺得他這個情況很嚴重,如果不及時處理,估計人什麼時候沒有了。
“開啟門,我可以為自己的安全負責。”
在她的感官裡,只要為國家奉獻過的人,無論高低貴賤,都應該好好安享晚年,能救則救,救不了那就減少點痛苦,
剛開啟門,就看到一個瘋子似的人往外跑著。
封硯雪丟下手裡的病歷,大跨步的追了上去,伸手抓住他的衣領,把他單手拎起來,拽著回了房間。
剛走了進去,就覺得周圍有什麼東西存在。
稍微看了下角落裡的那對夫妻,先顧著眼前的活人,陰間的等會再說。
她拿出包裡的金針,首接把他扎暈了,看著他趴在地上,把他放在床上,房間裡也是亂糟糟。
“給他換個病房,這裡味道太難聞了,我現在就給他診治,看看腦子裡到底什麼東西。
一般血塊可以清除,我覺得他現在的情況,肯定還有其他原因存在。”
丘陵和那位醫生抬著他就走到前面的病房,很寬敞,很溫暖,比那個臭烘烘的好多了。
封硯雪也沒有嫌棄他手上髒兮兮,抬手給他把脈,脈象就不對勁,他腦子裡的確有東西。
三分鐘後,她站起身清洗乾淨手,才看向丘陵。
“這裡面的確有血塊,己經壓迫到神經,所以才會造成他情緒暴躁,失控想要自殺。”
“更多的是,他腦袋裡有一個彈片,己經跟血塊融為一體,必須馬上手術,不然活不到這個冬天。”
丘陵也很為難,“只是目前國內醫生根本就不敢動腦部的手術,一旦出事故,這誰擔得起責任。”
“他又沒有一個親人,我們都不知道他是誰,手術簽字誰來擔保。”
封硯雪看向跟著過來的一對年輕夫妻,抿了抿嘴唇,“這個手術我可以來做,可以找到上面領導同意,儘可能尋找到他的親人。”
“畢竟柳姓華國是很多,但每個地區當兵的,姓柳的並沒有超出我們想象,還是可以尋找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