丘陵實在是束手無策,“那我可以做您的副手嗎?我己經很久沒拿手術刀,這場手術我想跟著。”
封硯雪沒有意見,畢竟他本身就是擅長腦科,只是達到頂點,再也進化不了。
看著人都走了,封硯雪看了眼旁邊陰間的兩個鬼,“你們兩個又是誰,圍著他一個瘋子做什麼。”
那個男人身上都是傷痕,似乎被炸傷,“封醫生好,我是他的兒子,我叫柳嫋,這是我妻子是一名軍醫,她叫柳巧巧。
我們都死在一場任務中,我最大的期望就是找到父親的屍體,還了我母親的心願。
可我沒有想到,他居然在一場戰役中失去記憶,可我母親還在等他回家,至今還在等。”
封硯雪近距離看了他一眼,覺得她跟自己印象中的人有點相似。
“你別告訴我,你母親就是石溝子村的孫九娘,一個很精緻的老太太。”
這對夫妻很激動,“你認為我母親,你是誰?”
封硯雪嘆口氣,就坐在老爺子的床邊,“我叫封硯雪,我就是石溝子村的,你母親也是上過戰場,怎麼也知道你父親的下落。”
柳梟嘆口氣,“你不知道,我母親當時是狙擊手,懷我的時候都在打仗,我父親主要就是負責搞政治的。
為了不被敵人知道,我父親用的是化名,他們兩個只是剛開始在一起,後來因為任務分開了。
我是母親一手帶大的,國家恢復平靜母親就帶我回村養育,每年領著補貼過日子。
後來還收養了我妻子,等到我們長大後,就送我們去當兵,去學醫,生下孩子後就丟給母親。
誰知道天意弄人,我們竟然也早早犧牲,也不知道孩子現在如何。”
封硯雪內心緊了下,那個老太太表面上堅強,其實內心很苦吧!
丈夫,兒子,兒媳全都沒有了,還要帶大孫子。
“我聽說你們兒子也當兵了,老太太身體很好,每個月都有補貼,夠她花的。”
柳梟激動的很,“封醫生,你可以救救我父親嗎?他估計是母親一生惦念,怎麼也要讓她知道個下落。”
封硯雪知道這件事告訴對方容易,可接受就很難,“你父親有什麼記號嗎?或者是胎記,你怎麼知道他是你爹。”
柳梟儘可能回憶:“我母親說過父親後背有一個很大的紅色胎記,有拳頭那麼大一個,挺嚇人的。”
封硯雪也顧不上禮貌,抬手就掀開他的病服,這上面的確有胎記,而且很大,似乎還被槍打中過。
“這樣吧,我打電話回去問問孫奶奶,看看她能不能來一趟,做手術畢竟是一件大事。”
“不過,你們兩個怎麼就變成孤魂野鬼,你們這樣的情況,第一批就應該投胎走了。”
柳梟尷尬的笑了笑,“我們就是想要多看看親人,誰知道我成為鬼魂後,居然轉向了,找不到回家的路。
迷迷糊糊就找到我爹,一首在他身邊待著,這都十八個年頭,索性就不走了,一首在這裡陪著他老人家。”
封硯雪也是夠無語的,整天遇到一些奇葩的事,“行了,你們歇著去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