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彥君一句話都捨不得說輕,恨不得幾句話就把她氣死過去。
“陳翠芬,你家真是好算計,一個兒媳婦生兩個兒子的孩子,沉家這樣的書香門第,我還是第一次見到。”
“沉香玉,我們家娶不起,我們害怕娶進門帶著孩子的,或者生出來孩子不是我們傅家種,那才是最噁心的。”
這還不夠,毒舌含毒量還在持續上漲。
“對了,我記得你們沉家有海外關係吧!貌似還亂搞男女關係,你丈夫最喜歡畫畫。
經常跟小姑娘在一起待著,你說他們在一起做什麼,一待就是一天,我必須讓人細緻調查下。”
傅彥君語氣帶著陰冷:“把她們都帶走,等事情結束我會親自去審問。”
傅逸之聽出話裡的意思:“你是說,你二哥的事有眉目了?”
傅彥君看著手術室的門口:“對,正在調查中,只要確定就可以抓人,我不可能讓我哥白白遭罪,怎麼也要有人陪著走一遭。”
“以後二哥就算不能做飛行員,你們也別太擔心,每個人都有宿命,該走的路一步都不會差。”
崔瀅瀅捂著肚子拼命掙扎著:“傅彥君,你這個廢物,你生不出孩子,為什麼還要獨擋別人的路。”
“就算你查出來又如何,你二哥還是救不回來,他會死的,他一定會死,沒人會救得回來。”
傅彥君對著她肚子一腳踹過去,看著她徹底蜷縮在地上,他一點仁慈都消失不見。
“渣滓,真以為我是一個善良的人嗎?你徹底惹到我了,不把崔家,沉家搞死,我就不姓傅。”
崔瀅瀅知道孩子徹底保不住了:“我要告你,你傷害老百姓,我要讓你開除軍籍。”
傅彥君聳聳肩:“我所謂你隨便,你要是把我拉下馬,我算你厲害,這裡是我的舒適區,你還敢挑釁,真是無知。”
手術一首持續到下午兩點,才開始換人。
封硯雪看著他們微微點頭:“你們先休息,有需要我會叫你們,下面我開始接手,蔡老給我做助手。”
她開啟一排黑的發亮的玉針,其餘人也是第一次見,把玉可以研磨到那麼精細的程度。
“您是打算用玉針灸,這····我從未聽過。”
封硯雪把墨玉針全部浸泡在靈液中。
“你們沒見過不代表世間不存在,你們該找個時間,把醫書好好整理了,現在都殘缺不全,以後怎麼傳承。”
“如果你們名下有徒弟天賦很高,年齡很小的,可以在我這學習獨門針法,學到多少看悟性,這個東西沒法手把手教。”
眾人就看到她渾身氣勢就變了,手術室的燈都有點微微閃動,不知道是不是錯覺。
在她針灸間隙,閻王出現在她身邊:“你真是胡鬧,這是最後的救命手段,他死不了,你何必用這個,對你身體耗損多大,你不清楚嗎?”
封硯雪內心笑著:“大哥,你還是出來了,我知道我的身體情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