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活著,跟有質量活著不一樣,他是一名軍人,怎麼可以隨便被抹殺掉尊嚴。
我可以救他,這就是我重生的意義,救一個人我就是賺的。”
閻王看著她身體虛弱程度,在空間裡盛出來一杯濃度高的輸送進身體內,讓她不會太疲乏,他根本無法插手人間的事。
“你放心,他壽命還長著死不了,珍惜點自己的小命,你也是我拼命才挽回的。”
封硯雪沒顧上深思這句話的意思,只覺得身體恢復剛才的精神,最後一針落下,人也得脫力,被人扶著才沒摔倒在地上。
蔡惠陽扶著她坐在凳子上,擦拭著汗水:“你們其餘人可以下去了,其餘的我收尾,跟外面家屬說大概晚上八點結束。”
封硯雪必須把他的斷裂骨頭,裂開的髖骨全部都整合好,無人注意的是,這次還傷到腦神經,這要是處理不好,活下來也是一個偏癱。
看著只剩下基礎助手,封硯雪閉著眼睛休息幾分鐘:“繼續手術·····”
整個身體被縫縫補補一遍,真幸運來得及補救。
晚上七點半,封硯雪進行最後縫合,整個過程算沒什麼兇險,只是被噴了一身的血。
用了七十多塊紗布,輸送了800毫升的血,進行金針急救三次心臟。
封硯雪看了眼時間表:“手術結束7點45分36秒,謝謝各位配合手術成功。”
“後續送進重症病房,要特殊護士24小時盯著,有事情及時去叫我。”
封硯雪扶著牆緩慢走出去,只能勉強的脫下手術服,隨便拿著衣服往外走著。
看到傅家在門外等著,她蒼白小臉笑了笑:“不辜負大家期望,人是活了,但具體情況等到度過三天危險期。”
話剛說完,咣噹一聲暈過去了。
後面的蔡惠陽拿著糖緊趕慢趕,還是沒趕上:“師姑針灸完就撐不住了,她又單獨手術6個小時,早就撐不住了。”
“那個針灸我們都沒見過,算是中醫傳奇,你們也是幸運,讓我們真的救不活,真是慚愧。”
傅逸之看著她緊閉著雙眼,也就十幾歲年紀,付出到這個程度也是可以了。
“彥君,你送小雪回休息室,我讓大院送點吃的過來,你好好照顧著。”
“你哥哥這邊有我們在,不用你擔心,聽見沒。”
傅彥君微微點頭,抱著她就離開了,上次看到她那麼脆弱,還是欺騙喬曼玉的時候,這次是真的昏迷了。
蔡惠陽在後面跟著做講解:“重症病房有人專門照看,你們在這也沒用,手術三天肯定不可以見人,有細菌的。”
阮糖看著兒子被推進重症病房,一身都是管子,她眼淚止不住的流,她從未見過兒子這樣。
只能背過身去,這孩子得遭多少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