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走出去,就看到兩個大男人一身的狼狽,就像是被人群毆了似的。
“你們兩個這是被人打了?怎麼一身都是麥秸,鑽秸稈垛去了?”
封崢嶸一臉的難以言喻:“別提了,我們兩個本來找到幾棵桃樹長得還挺好,都快成熟了想著摘十幾個給你們吃。
結果我們正準備走,就看到村民追我們,我們也不明白這是為什麼,就趕緊跑。
最後才知道,人家把我們當賊了,好一頓的收拾,還不能還手打他們。
那裡桃子樹什麼時候變成村民的,那不是野生的樹嗎?幸虧身上帶錢了,賠給人家十塊錢。
不過帶回來一根樹杈上面都是桃子,還買了烤鴨,趕緊過來吃,都是剛出鍋脆脆的。”
他把手裡幾盒糕點遞給姚文熙:“這是你最喜歡的糕點,我買的不怎麼甜的那種,裡面都是花生醬,少吃點沒關係。”
兩人看到他們的模樣忍不住笑出聲,“你們可真是倒黴,我覺得那棵樹可能是以往村民種的,然後沒結果子就沒在意。
現在結果子了,肯定要保護起來的,你們也就沒在意,人家沒報警就不錯了。”
傅彥君反而不怎麼在意,就是覺得第一次被人當成賊挺尷尬。
“我現在給你們洗好,切開,吃完飯再吃。”
封硯雪看著他小心翼翼的看著自己,她還真有點不自在,“我這是懷孕,不是揣個地雷,你不用那麼小心,我可以正常生活。”
“而且我身體比正常人好很多,多胎也沒有問題,就是孩子生產的東西要準備的多一些。”
姚文熙對於這個可有發言權,“你不知道,我媽從我結婚就開始準備,春夏秋冬什麼季節的都做了,花花綠綠的。
我從來不知道我媽手工活那麼好,那是整天什麼事都不做,身體也好了。
不是做鞋子,就是織帽子,我感覺兩個孩子能穿多少,稍微有幾件就可以了。”
封硯雪雖然沒有養過孩子,但還真是聽軍營家屬院的嫂子吐槽過。
“養孩子可花錢了,衣服布料是好的,棉花也是好的,連尿戒子都得是純棉的,不然紅屁股。
一天的尿戒子都要幾十條,剛出生兩個小時,一個小時就要撒尿拉屎,不都得準備著。
你這兩個孩子還是出生在2月份,天氣還有點涼,不準備怎麼可能夠。”
“你總不能讓他們光著屁股,室內的溫度還沒有達到那麼高,感冒了可就要受罪,小孩的肺炎很難好的。”
封崢嶸皺起眉頭,“那麼嚴重,我回頭買點布料和棉花,讓奶奶找幾個嬸子多做幾件,讓媽也歇一歇。
苦誰也不能苦了孩子,工資還是養得起他們的,我以前存款撐幾年沒關係的。”
姚文熙看了他一眼,“我不是這個意思,我是覺得小孩子吃了就睡,把他大小便給忘記了。”
眾人哈哈大笑。
說者無意,聽者有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