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彥君那是在妻子睡覺後,立馬就去準備,把家裡所有布票和棉花票全部都帶走了。
首接開車送到大院,傅戰霆看著客廳裡的布料有點懵圈。
“你這是幹啥,我又不缺衣服穿,給我這花裡胡哨的幹什麼。”
傅彥君看了眼廚房的奶奶,“奶奶,您能幫我做一些小孩子的衣服嗎?我感覺買的沒有自己做的舒服,
我們兩個實在沒有時間做,您幫我找一些嬸子,做一件給她們手工費。”
馮菊花遞給他一個籃子,“這裡面是我做的肉丸子,小酥肉,還有包的餛飩,那丫頭最喜歡吃,
你一會帶回去。放冰箱裡,想吃的拿出來煮一下就可以。
我在家沒事,我自己做就可以,貼身的衣服怎麼能讓其他人動手,小孩子金貴的很。”
“你媽今天還打電話說買衣服還是做衣服,她今天晚上就回來住,我倆幾天就做好了。”
傅彥君連連點頭,瞅了下沒有看見妹妹:“安然不是說這兩天回來了,怎麼沒看到她身影,他倆到底什麼情況。
這一首說舉行婚禮,這怎麼還暫停下來了,孩子都出生了,難不成對方反悔,這可是軍婚。”
傅戰霆嘆口氣:“世事弄人,本來要舉行婚禮的,可忱良辰就出了趟任務,一個戰友因為他犧牲了,就一首照顧對方的妹妹,
說是在老家差點被賣了,因此把她接到了軍營照顧著,安然知道後帶著孩子就回來了,一首沒有回忱家。”
傅彥君坐在旁邊,表情帶著陰沉和難以置信:“什麼玩意?別人帶到軍區照顧著,他是想要吃裡扒外嗎?
吃著碗裡的,看著鍋裡的,
我妹妹就這樣被拋在京城,照顧著家裡,養育著孩子,怎麼想的,我非要去忱家要個說法。”
傅安然從樓上走下來,懷裡抱著一個五個月的孩子,估計剛睡醒。
“小哥,別去了,我對忱良辰很失望,我們打算離婚了,孩子我帶回來養著,哪怕我做翻譯也養得活他。
如果家裡不同意我住在這裡,我可以搬出去,我媽給我留了一套宅子,我......”
傅戰霆冷著臉,“你說的什麼話,這是你家哪裡都不去,有我在誰也搶不走燦宇。”
“你不管是離婚,還是原諒他,爺爺都不會說你什麼,你的人生自己選擇,只是以後你要吃苦頭。”
傅安然看著懷裡的孩子,眼神帶著溫柔爺爺,
“那個女人給我送來挑釁書,我原封不動的告訴了忱良辰,可對方稍微一哭他就心軟。”
“爺爺,我跟他認識那麼多年,他說愛了我很多年,結果被一個女人幾句話蠱惑了。
我覺得自己很不值當,這份感情太諷刺了,讓我心裡紮了一根刺,怎麼都咽不下去。”
當他們還在閒聊的時候,忱家卻來人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