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硯雪他們檢查完的確把房契地契,還有忱良辰多年津貼存摺拿過來了,上面還存進去了今年的撫養費。
傅彥君帶著傅安然去銀行換了存摺,把上面的八千塊全都取了出來,留著以後養孩子。
連帶著她身上有的彩禮,嫁妝,各種親戚和父親給的,差不多有六千塊。
等她到家裡,卻看到父親風塵僕僕回來了,這是婚後第一次見到他,滿心的委屈,那一瞬間就湧上心頭。
“爸,我......”
傅戰旗摸了摸孩子的頭髮,表情很平靜:“沒事,沒事,爸回來了,是爸對不起你,我沒有盡到當爸的責任,讓你受委屈了。”
傅安然連連搖頭:“沒有,您做得很好,我真忍受不了那樣一輩子的生活,我只能離婚了,對不起,讓您丟臉了。”
傅戰旗牽著她走進去客廳:“說什麼胡話,忍不了那就不忍,你老子還不至於養不活一個你和孩子。”
“一個家那麼多成年人,一個人剩一口都夠孩子長大的,只要有我們在,你大可做你自己。”
“爸本來就看不上忱良辰,一個連婚禮都不給你的人,有什麼值得嫁過去。
你看看孩子被那麼多人疼愛著,沒什麼區別,別心裡壓力太大,沒人怪你的。”
傅安然心裡早就想開了,只是家裡人似乎很擔心她。
“爸,您怎麼從西北迴來了,不是很忙嗎?”
“再忙也不能姑娘出事還沒有任何反應,小三子給我打電話的時候,我就立刻上報。
連夜買了車票往家裡趕,看到你和孩子好好活著,我就安心了,就怕他們家對你動手。”
傅安然來回瞅著,“哥哥如果可以回來就好了,我己經好久沒有見到他,他又出任務了嗎?”
傅戰旗指了指外面:“他和你三哥商量事情去了,畢竟他知道這件事後心裡窩著一口氣。”
“忱良辰也算跟他一起長大,沒想到會做出這樣下賤的事,你就別管了,你哥他們有分寸。”
忱家
錢麗雯當走進忱家都愣住了,這環境就是好,怪不得那麼多人希望住進軍區大院。
這裡和家屬院是兩個區別,才是權利的中心,隨便挑出來一個人,都可能是高幹子弟。
她看著到了客廳立刻低下頭,裝作很委屈和害怕的樣子。
忱老爺子看到他們這副樣子,“你不是給傅家送東西去了,怎麼還搞得一身狼狽。”
忱老太太一臉無語:“還能是幹什麼,這是被傅家的人給打了,還有那嘴賤不會說話的,真是欠打。”
忱母不樂意了:“媽,您這是怎麼說的,是他們傅家欺人太甚,兩個打我一個,那個封硯雪更是不要臉了。”
“不就是沒見過面的小姑子和孩子,有必要這樣護著,真是不知所謂。”
忱老爺子看著孫子的樣子,看來被教訓的很慘。
“這就是你寧願毀了前途都要娶的媳婦,我以為是什麼如花美眷,沒想到就是清粥小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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