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封硯雪治好我的雙腿,讓我可以像人活著,你知道她背後有多龐大的人脈嗎?
只要是上位者就沒有一個身體好的,她只要揮揮手,別說是忱家,傅家都不一定可以扛得住她的報復。
你可真是一個好人,把我奮鬥幾十年的心血毀之一旦。
傅彥君說的很對,忱家在京城才短短幾十年,傅家卻在清朝盤亙在這裡,你說誰的底蘊強。”
錢麗雯不願意被人數落,就像是孫子似的:“爺爺,您不能這樣說,傅安然根本就不愛辰哥哥,就算結婚那也是湊數。
她還跟軍營裡其他人有著密切的聯絡,不信的話,你可以去問問辰哥哥。
辰哥哥臉上的傷就是被鳳堯給打的。
他不就比辰哥哥高個檔次,過幾年辰哥哥也會到這個位置,她肯定會後悔。”
忱老爺子一個茶杯砸過去:“這裡沒有你說話的份上,就算結婚又如何,我不承認你這個孫媳婦兒。
從今往後你們願意住哪就住哪,不要跟我牽扯在一起,我丟不起這個人。”
忱良辰想到爺爺會那麼絕情:“爺爺,您怎麼可以這樣,我被調回京城,這一切都有了完美結局。
我該給她的己經給了,我還要付出什麼。
當初她答應那麼快結婚,很明顯就是拿我開涮,鳳堯跟她那麼熟悉,肯定有背地裡的勾搭。”
忱老爺子反手給他一巴掌,柺杖都有點顫抖,被氣得差點暈厥過去。
“你到底在胡說八道什麼?”
“安然什麼樣子你不清楚嗎?你從小就跟他認識,竟然說出這樣的話,你還有沒有良心?”
“可不要忘記,當初是你眼巴巴找上去告白,她才會答應你,如今說這樣的話,簡首就是侮辱自己。”
錢麗雯看到丈夫被打,猛的一下推倒忱老爺子,沒有掌控好這個力量,結果就看到老爺子撞到茶几上。
在座的幾個人懵圈了,沒有料到這個結果。
忱良辰詫異得看著錢麗雯,眼神里帶著不可思議。
“你為什麼對我爺爺動手?他打我那也是應該的,我是他親孫子,你怎麼那麼沒有規矩。”
錢麗雯看著這雙手,也愣住了,“我真不是故意的,我看到他打你心裡不舒服,你是我老公,憑什麼別人對你動手,我心疼還來不及。”
忱老太太被氣得兩眼翻白,“把她給我趕出去,我現在不想見到這個人。”
“愣著幹什麼?趕緊送你爸去醫院,他身體剛剛恢復沒多久,你們可真是孝子賢孫。”
忱母這時候說話簡首不要臉,“媽,封硯雪不是會醫術嗎?首接找她不就可以,何必還要往醫院送,那麼麻煩。”
忱老太太反手給她一巴掌,“給我滾,你怎麼說出那麼不要臉的話,剛才你還跟他們大打出手,現在就要讓她來救你爸的性命。
你感覺人家上趕著嗎?我沒有那麼大的臉面,請的動一個孕婦來給你爸看病,人家不毒死我們都是好的了。”
忱家沒有辦法,浩浩蕩蕩送人去醫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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