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建議她三年之內結婚,身體承載不住懷孕帶來的衝擊,本身懷孕就是損失一部分的氣血。
如果她三年後恢復正常,結婚生育沒問題,這個不是她身體自帶的,不會遺傳給孩子。”
老人很明顯鬆了一口氣:“爺爺真不知道怎麼感謝,等我們安穩下來,爺爺親自帶著她父母上門道謝。”
她連連笑著,這也算改變了一個女生的命運。
她也沒說錯,受罪的過程不是任何人可以忍受,堪比活生生撕開血肉,但可以改變一個人的人生軌跡,受點罪有點何妨。
一個半小時後針灸才結束,看著她睜開眼睛,“現在覺得如何,身體有沒有什麼不舒服。”
孫雨晴搖搖頭:“就是身體很熱,貌似出汗了,其餘沒什麼感覺。”
封硯雪點點頭:“熱很正常,這就是在起作用,三天後我再來給你針灸,這個不能停下來,只會一天比一天疼。”
留下藥方她就離開了,幸虧最近不用上課,不然也排不開時間。
傅彥君坐在那,懷裡彷彿還抱著什麼東西,生怕著涼了。
“媳婦兒,你終於下來了,我剛去了國營飯店,給你買了新出鍋的炸糕和鍋貼,都是你喜歡的。”
封硯雪順手接過來,“走吧,我後面要給她不定時針灸,以後我自己走過來就行,距離也不是很遠。”
傅彥君的確沒那麼多時間:“沒事,到時候我讓警衛跟你來,一個人多不安全,下著雪滑倒怎麼辦,我擔不起風險。”
“大不了,到時候軍營裡汽油我自己出,不會白白用車子。”
封硯雪也沒反駁,有車子送她反而懶得跑,沒苦硬吃不是她的性格。
孫鑫連忙打電話,讓兒媳婦從遠方趕來,給兒子也撥通了電話,無論如何讓他請假幾天,孩子病情比任何事都重要。
沒想到家裡幾位都要過來,連幾個孫子也要跟著過來,這時候就體會到家族人多的重要性。
孫雨晴聽著爺爺絮絮叨叨說著,看著招待所的屋頂,眼神不停閃爍著,夜晚還是浸溼了枕頭。
她想要活著,陪著家裡人好好活著。
她還有機會,還來得及,哪怕吃點苦又算的了什麼。
封硯雪第二天首奔財政局,看著眼前的熟人,言語間帶著熟絡。
“二舅,我今天來這想必我爸己經跟您說過,我想要買一塊麵積特別大的地,用來建造醫院,價格不是問題。”
阮欽心裡實在佩服她,外甥這是傍上了一個多大的粗腿,幾輩子都不用奮鬥了。
“硯雪,你爸是給我打電話,但我想確定下,你真要買郊外這塊地。
現在可設施都沒跟上,周邊路都沒修好,你就是三年建造後,那也帶不來多大的收益。”
封硯雪搖搖頭:“二舅,我不是看待多少收益,我看到的是未來的價值,這家醫院不只是面向京城,而是面向全國,更大的是國際。
給老百姓最好,最實惠的醫療服務,而不是價格高昂,要開一家任何人都看得起的醫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