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時值冬季,熊很可能在冬眠 ,他們今天進入的這片範圍很可能是他的領地,不過是熊沒有在這個山洞裡休息.
沈頌宜眉頭依舊緊鎖 ,“爹,似乎這天痕山裡面的動物有些活躍.”
他們進來之後一路都能看到不少野兔,還有不怕冷的狍子和鹿等,只是趕路並沒有下去打獵,另一方面也是不想與大型捕獵動物發生衝突.
沈灼也說:“是啊,這天痕山裡氣溫比外面還要多一點道理說大部分動物都會冬眠或者待在窩裡,怎麼有這麼多動物活動呢?”
父子倆說話間,一頭灰白色,頭上具有三叉短角的狍子看著這邊熱鬧,蹦蹦跳跳地跑過來了.
沈頌宜嘴角一抽,就連狼和老虎看到這麼多人過來都要猶猶豫豫的,這狍子真是……
讓人一言難盡.
沈灼挑眉笑了,“一一,想不想吃狍子肉?”
沈頌宜嫌棄,“爹,這吃了不會變傻吧?”
沈灼揮手,“不會,炙烤狍子肉很好吃的,往年秋獵你都不去,待會兒爹給你露一手.”
蕭珩咳嗽著走了過來,“沈伯父說的不錯,狍子肉質細嫩,炙烤來絕對是一道美味.”
沈頌宜倒是沒吃過,於是點了點頭,“那能抓住嗎?”
三人說話間,狍子已經走到近前,睜著一雙霧朦朧的大眼睛好奇地看著三人.
沈灼伸手,它不但不躲,還上前蹭了蹭.
“一一這你就不知道了吧,這東西還有個綽號,叫傻狍子!”
“吼~吼~”
說話間一掌捏住狍子的脖子,它發出的聲音跟外表有些不符,顯得有些粗獷.
沈頌宜屬實是沒想到這傻狍子這麼好抓,真的很對得起那個傻字.
“一一你先回去,這邊風大,彆著涼了.”
沈灼拖著這隻七八十斤的狍子走遠了,還不忘囑咐一句自家女兒.
沈頌宜回神,這才發現,不知是有意還是無意自己周遭的風好像都被站在側邊的蕭珩擋住了.
男人眼色蒼白,用手抵住唇又輕咳了幾聲,“沈姑娘,這邊風大,咱們還是先過去吧.”
“嗯,吃了兩天補藥你感覺怎麼樣了?”
蕭珩側眸看她,“感覺身體有力氣多了,也沒有那麼冷了.”
沈頌宜點頭,“再吃兩天我給你把脈,藥方要根據你身體狀況改變.”
“可以問沈姑娘一個冒昧的問題嗎?”
沈頌宜伸手拽了拽帽簷,把自己大半張臉都遮住了,“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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