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趕緊起來,離與沈硯之交貨的日子只有兩天,得趕緊想辦法把小店貨桌椅搬上樓,這樣就可以多放些東西了。
蘇念禾想到這裡,趕緊爬了起來,卻發現自己頭重腳輕。啊,這絕對是昨天晚上沒蓋被子感冒了。
怎麼辦?快點進空間吧。
意念一動,閃身進了空間,第一件事來到臨泉旁邊捧了靈泉水,就往嘴裡面灌。
感覺好了一點,吃了一包餅工之後,拿了一盒39感冒靈泡了一杯喝了。
又出了空間去臥室躺了一會兒,剛剛感覺恢復點力氣了。外面就傳來六嬸與蘇志明,趙曼雲,蘇念薇的尖銳的爭執聲。
“讓開!我們找自己女兒,輪得到你個外人管?!”是趙曼雲那熟悉的、帶著刻薄與蠻橫的嗓音。
“念禾是確實回來,但她不舒服,在休息!你們不能……”六嬸的聲音焦急又無奈,試圖阻攔。
“不舒服?我看她是心虛躲著!”蘇念薇的聲音拔高了八度,帶著哭腔和委屈,“媽,爸!你們看這個外人,根本不把我們放在眼裡!蘇念禾!你給我滾出來!”
緊接著是粗暴拍門聲。
蘇念禾聽得煩不勝煩,看來必須得出去會會他們了。
她心一沉,一股冰冷的怒意瞬間壓過了身體的虛疲憊。
她深吸一口氣,強撐著坐起身,快速整理了一下有些凌亂的頭髮和衣襟,眼神恢復了慣有的冷靜,只是那冷靜深處,燃燒著壓抑的火焰。
三步變做兩步走了樓來,“砰”地一聲大力打開了卷閘門。
蘇志明、趙曼雲和蘇念薇三人氣勢洶洶地闖了進來。
蘇念薇臉上還掛著精心修飾過的淚痕,一副受了天大委屈的樣子。
六嬸氣喘吁吁地跟在後面,滿臉焦急和愧疚:“念禾,我…我攔不住他們……”
“六嬸,沒事,你先下去吧,幫我把店門看好。”蘇念禾的聲音平靜無波,甚至帶著一絲安撫。
六嬸擔憂地看了她一眼,又憤憤地瞪了那三人一眼,這才無奈地退了出去,輕輕帶上了門。
小店的瞬間被不速之客佔到一半,空氣都變得凝滯壓抑。
“呵,終於肯露面了?”趙曼雲雙手抱胸,上下打量著蘇念禾略顯蒼白的臉,眼神里沒有一絲關切,只有審視和挑剔,“裝病躲著?以為這樣就能躲過去?”
蘇念禾沒理她,目光直接投向蘇志明,這個名義上的父親,語氣冷淡:“有事?”
蘇志明清了清嗓子,努力擺出一副“慈父”和“當家人”的架勢,但眼神里的算計卻藏不住:“念禾啊,都是一家人,何必鬧得這麼僵?我們這次來,是有重要的事情跟你商量,也是為你好。”
“為我好?”蘇念禾嘴角勾起一抹極淡的、嘲諷的弧度,等著他的下文。
蘇志明無視她的譏諷,從公文包裡拿出20個厚厚的信封,“啪”地一聲拍在蘇念禾小店的櫃檯上,發出沉悶的響聲。
信封口沒封嚴實,露出裡面一沓沓嶄新的粉紅色鈔票。
這裡是二十萬。”蘇志明的語氣帶著一種施捨般的優越感,“只要你答應一件事,這錢就是你的。足夠你在這小縣城舒舒服服過上好一陣子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