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睜開眼,發現自己不知何時已經轉向了許澤楷那一側,而他依然保持著昨夜入睡時的姿勢,只是兩人的手依然輕輕交握著。
她輕輕抽出手,許澤楷立即睜開了眼睛。
四目相對,他眼中沒有剛醒的迷茫,只有清醒的溫柔。
“早。”他輕聲說。
“早。”傅念禾坐起身,捋了捋有些凌亂的長髮,“昨晚……謝謝你。”
許澤楷也坐起來,搖了搖頭:“我說過,不用謝。”
兩人之間的氣氛有些微妙的變化,但並非尷尬,而是一種更加自然的親近。
傅念禾下床整理床鋪,許澤楷則走到窗邊,推開窗戶,讓清晨清新的空氣湧進來。
“今天有什麼打算?”他問。
傅念禾從隨身的小包裡拿出那塊溫潤的木牌,若有所思:“我想試試,能不能在早餐店裡面帶著你一起穿越?”
許澤楷點頭:“好,需要我做什麼?”
“先吃早飯吧。”傅念禾說,“然後我們試試。”
簡單吃過從外面買來的豆漿油條後,傅念禾將木牌放在早餐店的櫃檯箱,木牌的有小樓的那一面放正面。
可時間在一分一秒的過去。
卻什麼都沒有發生。
傅念禾睜開眼,早餐店還是那個早餐店,窗外的老街依舊,偶爾有行人經過的聲音。
木牌靜靜地躺在地上,沒有發光,沒有發熱,沒有任何異樣。
“也許需要特定的時間?”許澤楷推測。
傅念禾搖頭:“不對,上次也不是固定的時間。我再試試。”
她拿起木牌,換了幾個位置,甚至嘗試了奶奶生前常坐的那把椅子,又站到門口,但無論她如何集中精神,如何回憶,早餐店但外面的景色都沒有變。
許澤楷看著她越來越緊皺的眉頭,輕聲說:“也許是因為我?”
傅念禾一愣:“什麼?”
許澤楷分析道,“也許早餐店的穿越,只能由你單獨觸發,或者有其他特定條件。”
傅念禾思考著這種可能性,點點頭:“那你先出去一下,我單獨試試。”
許澤楷沒有任何猶豫,轉身走出了小樓,輕輕帶上了門。
傅念禾透過窗戶,看到他站在街對面的一棵老槐樹下,朝她點了點頭。
她重新握住木牌,深吸一口氣,再次嘗試。
一次,兩次,三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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