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久,便傳出傅小姐‘病逝’的訊息。”
書房內陷入沉默,只有雨聲和燭芯偶爾的噼啪。
沈硯之起身,走到窗前,望著窗外被雨浸透的黑夜。
雨絲在燈籠昏黃的光暈中如銀線般落下。
他想起傅念禾跟他說過,他母親叫傅小雪。
“傅小雪......”
這三個字,此刻如同投入古井的石子,在他心中激起層層漣漪。
那捲泛黃戶籍冊上,硃砂圈起的名字是“傅明薇”。而傅念禾的母親,叫“傅小雪”。是巧合嗎?還是……
沈硯之的指尖無意識地劃過腰間的龍紋玉佩,觸手溫涼。
他的思緒飛快地回溯著所有線索:傅家二十年前失蹤的長女,正是傅念禾所說的年齡;
失蹤的時間點,恰是傅念禾母親出現在那個陌生時空的可能區間;還有那些一同消失的古玩字畫、珍寶玉器……
以及——那塊通靈的木牌。
沈硯之的瞳孔微微一縮。
那這傅小雪是不是就是傅明薇?
還有那通靈的木牌,是不是就是傅念禾手中的那塊?
如果是的話,那這就對上了。
“陳平。”沈硯之開口,聲音平穩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命令,“再查兩件事。”
“臣在。”陳平躬身,神色肅然。
“第一,”沈硯之的指尖輕輕敲擊著御案,發出有節奏的輕響,“查那個傅明薇——是否另有一個名字,叫傅小雪。或許是小名,或許是及笄後另取的字號,或許……是她離開傅家後所用的化名。”
燕景驍在一旁忍不住插話:“陛下是懷疑,傅念禾的母親傅小雪,就是傅家當年失蹤的大小姐傅明薇?”
沈硯之沒有直接回答,只是抬眼看了燕景驍一眼,那目光沉靜如水,卻讓燕景驍心頭一凜,意識到自己多言了,連忙垂首退後半步。
“是,臣即刻去查。”陳平領命,又抬頭問道,“陛下要查的第二件事是?”
沈硯之沉默了片刻,御書房內只有雨聲和燭火偶爾的噼啪聲。
他的目光再次投向窗外深沉的夜色,似乎在權衡著什麼,最終緩緩開口,聲音比剛才低了幾分,卻更加凝重:
“第二,查清楚傅家那塊通靈木牌——除了傅家血脈,還有誰曾經用過?或者說,還有誰知道它的真正功能?”
他頓了頓,目光轉回陳平臉上,一字一句道:“朕要的不是市井傳言,不是故弄玄虛的傳說。朕要的是確鑿的記載,或者知情人的實證。那塊木牌,究竟能做什麼?”
陳平的眉頭幾不可察地皺了一下。
這個問題,顯然比查一個名字要棘手得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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