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我的西遊》第2章 經典對撞,新舊交鋒(1)

作者:甜系思思·10個月前

時: 首秀後十日,錄製現場

地: 分組排練室 / 經典重塑舞臺

第二輪競演主題定為“經典對撞”——挑戰者需與原節目演員組隊,共同演繹同一經典片段的兩個版本,由導師和觀眾投票選出更具突破性的一組。排練室裡,新舊演員的磨合充滿了火花與張力。

馬嘉祺與任素汐分到一組,挑戰《一九四二》的逃荒片段。任素汐是公認的實力派,習慣用精準的臺詞和肢體設計角色;馬嘉祺卻像塊海綿,靠本能吸收角色的情緒,常常在排練時突然紅了眼眶,說不出臺詞。

“你得找到角色的‘根’,”任素汐耐心指導,“她不是隻會哭,她得想著怎麼讓孩子活下去,這股勁兒才是支撐。”馬嘉祺似懂非懂,直到某天看到排練室窗外的流浪貓叼著食物喂小貓,突然就通了——他演的母親,在給孩子喂最後一口糧時,眼神里不是絕望,是藏在顫抖裡的狠勁。

丁程鑫的搭檔是韓雪,兩人要演繹《青衣》的不同階段。韓雪的表演細膩如絲,每個眼神都有設計;丁程鑫則靠形體說話,水袖翻轉間,把筱燕秋的執念與瘋狂演得淋漓盡致。排練時,韓雪看著他旋轉、跌倒,再踉蹌著站起,突然說:“你這股‘瘋勁兒’,比技巧更動人。”

宋亞軒和李蘭迪合作《這個殺手不太冷》,演少女瑪蒂爾達的兩種狀態。李蘭迪擅長用臺詞傳遞倔強,宋亞軒卻靠眼神——被欺負時的隱忍,看到萊昂時的依賴,眼睛像藏著星星,亮得驚人。“你不用學我念臺詞,”李蘭迪笑著說,“你的眼睛已經說了很多話了。”

劉耀文的對手是塗松巖,兩人演繹《繡春刀》的兄弟反目。塗松巖的表演穩如磐石,一個眼神就帶出江湖的滄桑;劉耀文則像頭初生牛犢,靠爆發力撕扯角色,刀光劍影間,把丁修的狂放與脆弱演得生猛又鮮活。“年輕人,衝勁夠,但得收著點,”塗松巖拍他的肩,“狠勁藏在骨頭裡,才更嚇人。”

張真源與齊溪合作《歲月神偷》,演一對在困境中相濡以沫的夫妻。齊溪的表演充滿生活細節,擦桌子的力度、遞碗的角度都有講究;張真源則靠“笨辦法”——跟著劇組的老道具師學修鞋,手上磨出繭子,演修鞋匠時,動作自然得像做了十年。齊溪看著他佈滿傷口的手,輕聲道:“這才是最紮實的表演。”

嚴浩翔和杜淳分到一組,挑戰《新世界》的鐵林黑化片段。杜淳習慣用外放的情緒展現瘋狂,嚴浩翔卻反其道而行——他演的鐵林,越是黑化,笑得越溫和,眼神里的陰鷙卻像冰錐,讓人不寒而慄。“你這是‘綿裡藏針’啊,”杜淳感慨,“比我這‘張牙舞爪’高階多了。”

賀峻霖的搭檔是範湉湉,兩人把《你好,之華》改成了輕喜劇版本。範湉湉的喜劇帶著潑辣的煙火氣,賀峻霖則靠“反差萌”——明明是暗戀的酸澀,他卻演得像偷糖吃的小孩,笨拙又真誠。“你這路子野啊,”範湉湉笑,“把苦的演成甜的,還不膩。”

更熱鬧的是沈騰、馬麗與賈玲的排練室。他們要和張鈞甯、張馨予合作《半生緣》的新編版,把悲劇改成“笑著流淚”的故事。沈騰演的世鈞,在曼楨說“我們回不去了”時,突然掏出個烤紅薯:“先吃點熱的,回不去就往前湊湊。”馬麗接梗:“湊啥?湊錢買個四合院?”逗得全場笑倒。

孫悟空被陳凱歌拉去指導《大話西遊》的打戲,他教劉耀文“耍金箍棒得用腰力,不是胳膊勁”,自己示範時卻差點把道具棒甩飛,惹得眾人笑:“孫老師,你這是‘翻車現場’啊!”唐僧則在一旁給宋亞軒講戲劇理論:“表演如修行,要‘入戲’,更要‘出戲’,不然就成了角色的囚徒。”

【舞臺:新舊火花】

經典重塑競演當天,舞臺被分成左右兩區,同一故事的兩種演繹方式正面交鋒,火藥味十足。

馬嘉祺與任素汐的《一九四二》片段,看得全場屏息。任素汐演的母親,在逃荒路上把最後一塊餅塞給孩子,眼神里是剋制的絕望;馬嘉祺演的版本,則在遞餅時狠狠掐了孩子一把——“哭就別吃,活下去才是本事”,那句沙啞的臺詞,帶著底層人最狠的溫柔。

“馬嘉祺的版本,更有‘破釜沉舟’的勁兒,”徐崢點評,“這是對經典的另一種解讀。”

丁程鑫與韓雪的《青衣》,堪稱“雙姝對決”。韓雪演的筱燕秋,在舞臺上謝幕時,眼神里是對戲曲的眷戀;丁程鑫演的版本,則在卸妝時,對著鏡子一遍遍畫眼線,嘴裡唸叨“我就是嫦娥”,把角色的“入戲太深”演成了一場悲壯的沉溺。

章子怡難得點頭:“他把自己活成了筱燕秋,這種‘獻祭式’的表演,需要極大的勇氣。”

宋亞軒和李蘭迪的《這個殺手不太冷》,兩個瑪蒂爾達各有千秋。李蘭迪的臺詞“我好像愛上你了”帶著少女的直白;宋亞軒則沒說一句話,只是在萊昂離開時,偷偷把自己的玩偶塞進他的包裡,眼神里的依賴像藤蔓,纏得人心頭髮緊。

陳凱歌望著宋亞軒:“最高階的表演是‘不說’,你做到了。”

劉耀文與塗松巖的《繡春刀》,刀光裡見真章。塗松巖的丁修,在弟弟死後,獨自喝酒時的沉默裡全是戲;劉耀文的版本,則在墳前用刀劈碎了酒杯,嘶吼著“我只剩你了”,把硬漢的脆弱撕開一道血淋淋的口子。

“年輕氣盛,卻也最見真心,”徐崢笑著說,“這股勁兒,我喜歡。”

張真源與齊溪的《歲月神偷》,細節裡藏著溫柔。齊溪演的妻子,在丈夫修鞋時,悄悄給他披上外套;張真源演的丈夫,則在妻子咳嗽時,默默把她的藥換成溫水,動作自然得像做了千百遍。

宋丹丹(作為飛行嘉賓)擦了擦眼淚:“這才是生活啊,哪有那麼多轟轟烈烈,全是這些小零碎。”

嚴浩翔和杜淳的《新世界》,把“黑化”演成了教科書。杜淳的鐵林,在殺兄弟時目眥欲裂;嚴浩翔的版本,則笑著拍兄弟的肩,說“我幫你解脫”,轉身時,笑容瞬間消失,眼神里的冰冷讓人脊背發涼。

“嚴浩翔的表演,有‘冰山下的火山’,”陳凱歌點評,“最可怕的不是狂怒,是笑著把刀插進你心裡。”

賀峻霖與範湉湉的《你好,之華》新編版,讓全場笑著流淚。範湉湉的之華,在收到暗戀物件的信時,捂著嘴哭;賀峻霖的版本,則把信折成紙飛機,說“飛了就不難過了”,可紙飛機剛飛出去,他就追著跑了老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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