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我的西遊》第2章 鏡像博弈,取捨之階(1)

作者:甜系思思·6個月前

第二層的試煉場浮在雲海之上,鏡面如碎裂的琉璃,每片碎片都映出不同的人生軌跡。馬嘉祺站在“執念鏡”前,碎片裡的自己正握著劍,劍下是倒地的對手,眼神冷得像冰。

“為了守護,就得傷人嗎?”鏡中“劍心我”反問,碎片突然合攏,化作道冰牆擋住去路。

他想起阿照的話:“取捨不是捨棄,是知道‘護什麼’比‘如何護’更重要。”劍峰突然轉向,不是劈向冰牆,而是削斷了頭頂懸著的危石——那是即將砸向丁程鑫沙盤的落石。冰牆在劍風裡融化,碎片映出的眼神,多了分溫度。

丁程鑫在“得失鏡”前停步,沙盤上的城池與摯友的棋子成了對立面。鏡中“書生意氣我”正推倒摯友的棋子:“成大事者,不拘小節。”

他突然將自己的城池棋子挪了挪,讓出條通路。“大事要成,朋友也不能丟,”丁程鑫笑著調整沙盤,“這叫‘雙贏’。”鏡中虛影愣了愣,竟俯身幫他扶正了歪掉的旗幟。

宋亞軒的“孤獨鏡”裡,浪子獨自走在沙漠,水壺早已空了。“承認吧,你需要同伴,”鏡中虛影遞來水囊,眼神帶著嘲諷。

他卻把水囊推回去,轉身往沙漠深處走:“需要不代表依賴。”走了沒幾步,卻聽見身後傳來腳步聲——虛影竟跟了上來,手裡還多了塊指南針。

劉耀文的“鋒芒鏡”裂成兩半,一半是暴烈的拳風,一半是收拳的猶豫。“要麼贏,要麼輸,哪有中間路?”鏡中少年揮拳襲來。

他側身避開,拳頭擦著對方肋下掠過,卻在落地時用掌風託了對方一把。“贏不一定要傷人,”劉耀文活動著手腕,“這叫‘留力’。”鏡中少年的拳套,悄悄鬆了半寸。

張真源的“抉擇鏡”映出火場,左邊是藥箱,右邊是呼救的孩童,與第一層的場景重合,只是這次,孩童的臉變成了他熟悉的隊友。“救他,你會被燒傷,”鏡中“醫者我”冷冷地說。

他沒絲毫猶豫,撲過去將孩童護在身下,任憑虛擬的火焰燎過衣角。“傷了也值,”張真源的聲音帶著煙塵味,“總比後悔強。”鏡中的藥箱突然自己開啟,繃帶飛向他的“傷口”。

嚴浩翔的“邏輯鏡”裡,資料流凝成天平,左邊是99人的安全,右邊是1人的生命。“算吧,”鏡中虛影推來計算器,“最優解很明顯。”

他卻拔掉了計算器的插頭:“人不是數字。”資料流突然重組,顯出那1人的身份——是曾經在暴雨中救過他的老人。鏡中虛影的鏡片,蒙上了層水汽。

賀峻霖的“調和鏡”裡,暴怒的武者與哭泣的書生正往他身上推卸責任。“躲遠點,”鏡中自己縮在角落,“別沾一身麻煩。”

他突然站到兩人中間,掏出顆糖塞給武者,又遞塊手帕給書生:“你們看,他是擔心妹妹的學費,你是丟了母親的遺物——其實你們都在怕失去,對不對?”兩人愣住時,鏡中虛影悄悄把糖紙扔進了垃圾桶。

此時的“鎮界層”,王俊凱的令牌上裂紋蔓延,黑霧正順著紋路攀爬。“放棄吧,”鏡中“鎮界我”把令牌往地上扔,“這破地方守不住。”

他卻將令牌按在眉心,佛光從裂紋裡滲出來:“守不住也得守,總有人在後面。”令牌突然發出嗡鳴,將黑霧震退三尺,露出後面趕來支援的白龍馬。

王源在“回聲鏡”裡翻到本日記,裡面記著被遺忘的承諾:“說好要一起寫歌的。”鏡中虛影把日記往火裡扔,“忘了更輕鬆。”

他伸手從火裡搶出日記,指尖被燙出紅痕:“輕鬆是輕鬆,可我會想他。”日記的紙頁突然自動翻動,露出背面的字跡——是對方寫的:“等你回來。”

易烊千璽的“靜默鏡”映出無數墜落的影子,鏡中自己閉著眼,彷彿看不見。“救不過來的,”虛影說。

他卻彎腰扶起最近的影子,指尖的溫度讓影子凝實了些。“救一個,是一個,”易烊千璽的聲音很輕,卻讓周圍的影子都頓了頓。

鏡淵邊緣,唐僧的念珠斷了兩顆,黑霧正往他袈裟裡鑽。“取經本就是錯的,”鏡中動搖的自己低語,“回長安吧。”

他撿起斷珠,重新串好:“錯不錯,走到底才知道。”念珠突然發光,將黑霧燒成灰燼。

孫悟空的金箍棒被黑霧纏住,越動纏得越緊。“別費力氣了,”鏡中懶猴嗑著瓜子,“反正打不完。”

“打不完也得打!”他吼著,卻突然改變招式,用棒尾在地上畫了個圈,將沙僧護在裡面。黑霧撲了個空,在圈外亂撞。

沙僧的行囊越來越沉,裡面的舊物開始發燙,像是要被黑霧引燃。“扔了吧,”鏡中虛影拽著行囊帶,“它們只會拖累你。”

他把行囊背得更緊,往唐僧身邊靠了靠:“這是他們託我帶的,不能扔。”行囊上的燙痕,竟慢慢變成了守護的符文。

豬八戒的“慾念鏡”裡,烤肉堆成了山,旁邊卻站著個面黃肌瘦的孩子。“吃你的,別管他,”鏡中自己往嘴裡塞著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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