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龍馬的傳送陣開始不穩,呼救聲越來越雜亂。“顧不過來的,”鏡中魚在水裡吐泡泡,“選幾個近的就行。”
它卻揚起前蹄,用蹄尖在陣眼寫下“勿漏”二字,傳送陣的光芒突然覆蓋了所有呼救聲。“多跑幾趟就好,”白龍馬的喘息聲裡,帶著股執拗。
“茶館層”的桌椅正在被黑霧腐蝕,秦霄賢卻還在給影子續水。“快跑吧,”鏡中自己拽著他的胳膊,“這地方要塌了。”
他把最後一壺茶倒進每個杯子,自己端起空壺:“塌了就塌了,總不能讓他們渴著走。”空壺突然亮起,茶水憑空生出,在桌前凝成道水牆。
賈玲在“擁抱層”裡,懷裡的影子越來越多,壓得她直喘氣。“放幾個吧,”鏡中自己揉著肩膀,“你快撐不住了。”
她卻把影子摟得更緊:“撐不住也得撐,他們比我更怕摔。”影子們突然發出微光,在她周圍織成個保護罩。
沈騰和馬麗在“真假層”的戲臺前,戲服正被黑霧啃噬。“別演了,”鏡中兩人摘下面具,“沒人看你的真心。”
沈騰突然把面具往地上一摔:“沒人看也演!這出戲,我為自己演!”馬麗接話:“還有我們!”戲臺突然亮起,黑霧在戲文聲裡退了半步。
迪麗熱巴的相機鏡頭開始模糊,拍不出黑霧的真面目。“別拍了,”鏡中自己擦著鏡頭,“看不清楚的。”
她卻對著最濃的黑霧按下快門:“看不清楚也得拍,總有一天會有人看懂。”照片洗出來,黑霧裡竟藏著張求救的臉。
張藝興的吉他絃斷了一根,黑霧正順著斷口往琴身爬。“別彈了,”鏡中虛影抱著斷絃,“這琴快廢了。”
他卻用剩下的弦繼續彈,斷口處生出新的絲:“絃斷了怕什麼,調調還在。”新弦彈出的音,比之前更清亮。
華晨宇站在“靈魂層”的懸崖邊,喉嚨被黑霧堵住,發不出聲音。“別喊了,”鏡中虛影捂著嘴,“沒人聽得見。”
他張開嘴,用盡全力發出無聲的嘶吼,胸腔的震動竟震碎了周圍的黑霧。“聽不見也得喊,”華晨宇的眼裡,閃著股狠勁,“這是我的聲音。”
關曉彤在“青春層”的格子裡,鞋跟被黑霧粘住,邁不開步。“停會兒吧,”鏡中少女踢著鞋跟,“沒人催你。”
她卻抬腳往前跳,鞋跟斷了也不管:“停了就趕不上了!”落地的瞬間,格子突然亮起,在她腳下鋪成新的路。
鹿晗的燈塔燈芯快滅了,光線越來越暗。“熄了吧,”鏡中自己吹著口哨,“省點油。”
他往燈裡添了最後一塊油,任憑火苗竄到指尖:“滅了他們怎麼辦?”火光突然爆亮,穿透九層雲海,照亮了攀登者的石階。
孟子義的竹簡被黑霧燒得捲了邊,字跡開始模糊。“別寫了,”鏡中自己扔了筆,“寫了也留不住。”
她卻用指甲在竹簡上刻字,血珠滲進紋路:“留不住也得寫,這是他們存在過的證據。”刻痕突然發光,把字映在了雲海上。
李昀銳的石盒裡,玉佩開始發燙,像是要炸開。“扔了吧,”鏡中自己捂著手,“會傷到你的。”
他把玉佩貼在眉心,忍著燙意讀取裡面的資訊:“傷著也值,這是他們最後的線索。”玉佩炸開的瞬間,真相的碎片飛向每個攀登者的腦海。
當第二層的映象開始消散時,每個人的掌心都多了塊碎片——是從自己的映象上剝落的,帶著舊我的痕跡,也閃著新我的光。
馬嘉祺的碎片映著護人的劍;丁程鑫的碎片嵌著共贏的棋;宋亞軒的碎片浮著獨行的路,路邊卻多了串腳印。
阿照站在石階盡頭,看著他們掌心的碎片:“第二層,你們學會了‘留’——留下該守的,留下該記的,留下那個‘不想變成的自己’的反面。”
雲海翻騰著,第三層的映象在霧中顯形,比前兩層更接近本心。劉耀文捏了捏掌心的碎片,那裡映著收拳的瞬間,突然笑了:“看來這‘萬我巔’,不是讓我們丟東西的,是讓我們知道該撿什麼。”
丁程鑫把碎片嵌進沙盤,城池的輪廓突然變得完整。“走吧,”他朝眾人揚下巴,“看看第三層,等著我們的是什麼。”
腳步聲再次響起,這次的節奏裡,多了分篤定。鏡淵的黑霧在下方咆哮,卻沒人再回頭——他們知道,每塊捨棄的碎片,都在為“真正的我”鋪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