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西野養傷的日子，成了家屬院最熱鬧的時光。每天天不亮，劉耀文就扛著鋤頭去山裡挖野參，說是“給隊長補元氣”；賀峻霖拿著算盤蹲在門口，算著“隊長康復後該請大家吃幾頓紅燒肉”；丁程鑫則天天往文工團跑，學了新曲子就回來彈給周西野聽，說“音樂能療傷”。
姜知知把那朵幹茶花夾在醫書裡，每天給周西野換藥時，就翻開看一眼。男人的傷口在她的照料下癒合得很快，後背的傷疤開始結痂，左臂也能慢慢活動了，只是臉上那道從眉骨到下頜的疤，大概會留下一輩子的印記。
“不好看了。”周西野對著鏡子皺眉，指尖劃過傷疤。
姜知知從背後抱住他，下巴抵在他的傷疤上：“好看，像勳章。”她踮起腳，在傷疤上親了一下，“比那些軍功章還好看。”
周西野的身體僵了一下，轉身把她按在懷裡，力道大得像要揉進骨血裡。窗外的陽光透過玻璃照進來，在他睫毛上投下淡淡的陰影，聲音啞得厲害：“知知……”
“嗯？”姜知知在他懷裡蹭了蹭，像只滿足的小貓。
“我們生個孩子吧。”周西野的聲音很輕，卻帶著不容置疑的認真，“像你一樣，眼睛亮亮的，笑起來有兩個酒窩。”
姜知知的臉瞬間紅透，埋在他懷裡不敢抬頭。其實她早就發現了，自從從滇南迴來，周西野看她的眼神越來越溫柔，夜裡總是把她抱得很緊，好像怕一鬆手她就會消失似的。
“看你嚇得。”周西野低笑，捏了捏她的臉頰，“不急，等你準備好了。”
這天下午，王源突然從京市來了。他穿著件灰色中山裝，提著個醫藥箱，說是“奉命來給周隊長複查”。其實姜知知知道，他是擔心自己，特意跑來看她的。
“恢復得不錯。”王源給周西野檢查完，笑著說，“就是左臂還得再養養，別太用力。”他轉向姜知知，遞過來個布包，“這是我新配的藥膏，對疤痕恢復有好處，你幫他擦擦。”
姜知知接過布包，心裡暖暖的。王源總是這樣，看似溫和，卻把什麼都想到了。
周西野看著他們說話，突然開口：“王源同志，謝謝你照顧知知。”
“應該的。”王源笑了笑，“她是我徒弟，也是……朋友。”
傍晚，沈騰和馬麗提著個大飯盒來了，裡面是剛出鍋的餃子。“聽說王源同志來了，特意多包了點！”沈騰把飯盒往桌上一放，“裡面有豬肉餡的，有素餡的，知道姜同志愛吃素的。”
馬麗拍了他一下：“就你話多。”她轉向姜知知，“對了，孫曉月昨天跟我打聽，說想跟文工團去慰問演出，丁程鑫沒同意，說她‘心思不正’。”
姜知知愣了一下，隨即笑了：“隨她吧，只要不惹事就行。”經歷過滇南的生死，她對這些小打小鬧已經不那麼在意了。
周西野把一個豬肉餡餃子塞進她嘴裡：“別想了，吃餃子。”
日子像清泉溝的水，慢慢悠悠地淌著。水庫在入冬前終於修好了，開閘那天，全村的人都來了，梁老頭敲著銅鑼，笑得合不攏嘴：“以後咱清泉溝再也不用靠天吃飯了！這都是周隊長和姜同志的功勞！”
劉耀文扛著紅旗站在閘口，宋亞軒領著頭唱歌，歌聲震得水面都起了漣漪。嚴浩翔的壓力罐也派上了用場，把水庫的水引到田裡，省時又省力，連縣裡的報紙都來報道了，說“知青與軍民共築幸福渠”。
冬天來得悄無聲息。第一場雪落下時，姜知知發現自己懷孕了。她拿著驗孕棒，手都在抖，跑到隊裡找到周西野，把化驗單往他手裡一塞。
周西野看了半天，才反應過來，突然把她抱起來，原地轉了個圈，嚇得姜知知趕緊拍他：“小心點，有孩子呢！”
男人的眼眶紅了，把她緊緊抱在懷裡，聲音哽咽：“知知，我要當爹了……我要當爹了……”
訊息傳出去，家屬院比過年還熱鬧。馬嘉祺送了個親手做的搖籃，丁程鑫織了兩雙小襪子，宋亞軒寫了首兒歌，說是“給小侄子/小侄女的見面禮”。劉耀文跑去山裡套了只野兔，張真源翻出珍藏的鈣片，賀峻霖則開始算“小娃娃每個月要吃多少奶粉”。
王俊凱也派人送來了賀禮，是個紅木長命鎖，上面刻著“平安”兩個字。附了張紙條：“西野，好好待知知娘倆，別辜負了。”
孫曉月沒來，卻託人送了塊紅布，說是“給孩子做襁褓”。姜知知把紅布收起來，心裡明白，這個重生的姑娘，終於放下了執念。
開春的時候，姜知知生下了一對龍鳳胎。男孩像周西野，眉眼冷硬，卻在吃奶時會偷偷抓著姜知知的手指；女孩像姜知知，眼睛亮亮的，一笑就露出兩個小酒窩。周西野給他們取名，男孩叫周知韞，女孩叫周知意，合起來就是“知溫知意”。
滿月那天，家屬院擺了流水席。賈玲抱著小知意，笑得嘴都合不攏：“這丫頭，長大了肯定是個美人胚子！”華晨宇送來一籃草藥，說是“給姜同志補身子的”；關曉彤和鹿晗帶來了件小衣服，是關曉彤親手繡的，上面有隻小兔子；秦霄賢難得大方，送了塊進口奶粉，說是“用他最後一張僑匯券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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