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福客棧·密室】
馬騰挪開櫃檯後的酒桶,露出條僅容一人透過的密道。丁程鑫抱著那孩子率先鑽進去,劉耀文扛著劍斷後,劍穗上還沾著血影教教徒的黑衣碎片。
“張真源,這孩子發高熱了。”丁程鑫摸了摸小傢伙的額頭,觸手滾燙,“你帶的藥管用嗎?”
張真源從藥箱裡掏出個小瓷瓶,倒出三粒藥丸:“這是王源先生配的‘清蠱丹’,能暫時壓制蝕心蠱的毒性,但根治還得靠《洗髓經》。”他突然停住腳步,側耳聽著密道外的動靜,“有人來了,腳步聲很輕,像……錦衣衛的靴子。”
賀峻霖立刻往牆上抹了把灰,露出塊鬆動的磚:“快躲進去!這是墨門留下的暗格,能藏三個人。”
丁程鑫剛把孩子塞進暗格,密道入口就傳來金屬碰撞聲。易烊千璽的身影出現在火把光裡,玄色官服上繡著金線,腰間的玉佩在陰影裡泛著冷光。
“沈幫主,別來無恙。”易烊千璽的目光掃過丁程鑫腰間的半塊玉佩,語氣聽不出喜怒,“瀾滄江畔救護陵使後人,勇氣可嘉。”
丁程鑫握緊摺扇,軟劍在袖中蓄勢待發:“易大人深夜造訪,不是為了誇我吧?”
“明人不說暗話。”易烊千璽直截了當,“血影教要的是合璧玉佩,墨先生要的是《洗髓經》,而我,要的是皇陵裡的先帝遺詔。”他遞過張地圖,“終南山寒潭的機關圖,換你手裡的半塊玉佩。”
暗格裡突然傳來孩子的哭聲。劉耀文剛要動,就被丁程鑫按住肩膀——少年的眼神里藏著算計,顯然在權衡利弊。
“我可以幫你找遺詔,”丁程鑫緩緩開口,“但玉佩不能給你。另外,我要見墨先生。”
【終南山·寒潭石室】
嚴浩翔正在除錯機關齒輪,石牆上的天衍圖被他用硃砂補全了最後一筆。圖上的星宿位置突然亮起,映得蕭絕的青銅面具泛著紅光。
“機關啟動了。”嚴浩翔盯著潭底,那裡正緩緩升起座石臺,“但需要兩塊玉佩同時放在凹槽裡。”
蕭絕咳嗽了兩聲,面具下的嘴唇泛著青紫色:“等他們來。”他知道丁程鑫會來——瀾滄江畔那少年眼裡的倔強,像極了年輕時的護陵使首領,也就是他的父親。
墨先生突然從藥爐後走出,手裡拿著個錦盒:“這是‘換血蠱’的解藥,你若撐不住,就用它暫時壓制。”他的指尖劃過錦盒上的墨門印記,“但代價是,會暫時失去武功。”
蕭絕剛要拒絕,就聽石室入口傳來響動。宋亞軒的聲音帶著急促:“丁程鑫他們來了!後面跟著錦衣衛和血影教的人!”
石門外,丁程鑫與易烊千璽各站一邊,中間隔著舉著毒針的迪麗熱巴。女人的銀鏈在火把光裡閃著冷光,半塊玉佩懸在鏈端,像顆隨時會落下的驚雷。
“蕭公子,別來無恙。”迪麗熱巴笑得嫵媚,銀鏈突然甩向蕭絕,“何不把你那半塊玉佩交出來?咱們合力開啟皇陵,裡面的寶藏,你我三七分。”
蕭絕的長劍驟然出鞘,劍氣將銀鏈逼退:“血影教的人,也配談寶藏?”
【藥王谷·煉丹房】
華晨宇正用銀鉗夾著藥鼎裡的毒草,火苗舔舐著鼎壁,發出噼啪聲響。賈玲蹲在門口剝核桃,時不時往鼎裡扔兩顆——據說核桃殼能中和蠱毒的戾氣。
“王源先生,這‘蝕心蠱’真的無解嗎?”賈玲看著王源手裡的《洗髓經》殘頁,上面的字跡已經模糊,“那孩子才五歲,總不能……”
“解是能解,”王源嘆了口氣,指尖點在殘頁的“至親血”三個字上,“需要護陵使的心頭血做藥引,可現在誰知道護陵使的後人在哪?”
窗外突然飛進只信鴿,腳上綁著賀峻霖的密信。華晨宇展開信紙,眉頭立刻皺起:“不好!丁程鑫他們在寒潭被圍了,血影教要用活人獻祭,強行破開機關!”
賈玲“嚯”地站起來,抓起牆角的雙錘:“敢動丐幫的人,活膩歪了!”她往背上甩了個藥簍,“華晨宇,帶足解毒藥,咱們去終南山!”
王源突然按住她的肩:“等等。”他從懷裡掏出個玉瓶,裡面裝著半瓶金色的液體,“這是我用《洗髓經》上的法子煉的‘護心丹’,能護住心脈半個時辰。你們帶去,或許能幫上忙。”
【寒潭機關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