迪麗熱巴的銀鏈纏上丁程鑫的手腕,半塊玉佩與他腰間的那塊相吸,發出嗡鳴。石牆上的天衍圖突然轉動,射出密密麻麻的毒箭。
“劉耀文!左路!”丁程鑫用摺扇格擋毒箭,軟劍同時刺向迪麗熱巴的手腕。劉耀文應聲撞開兩名血影教徒,拳頭砸在機關按鈕上,暫時停下了箭陣。
易烊千璽的錦衣衛突然出手,弩箭精準地射向血影教的弓箭手。男人的目光始終鎖定蕭絕,似乎在確認什麼。
“蕭公子面具下的臉,就這麼見不得人?”易烊千璽突然開口,“還是說,你怕被人認出,你就是當年護陵使滿門抄斬時,逃出來的那個嬰兒?”
蕭絕的動作頓了頓。青銅面具下的呼吸驟然急促,蝕心蠱的毒性趁機發作,疼得他幾乎握不住劍。
“原來真是你。”迪麗熱巴笑得更豔,銀鏈突然纏上孩子的脖子,“把玉佩交出來,否則這孩子就成蠱食!”
丁程鑫的軟劍瞬間抵在迪麗熱巴咽喉:“放開他!”淡青色的內力順著劍身蔓延,竟逼得女人後退了半步——這是丐幫失傳的“流雲心法”,只有護陵使後人能練。
蕭絕猛地抬頭,看向丁程鑫的眼神里充滿震驚。
就在這時,寒潭突然掀起巨浪。嚴浩翔大喊:“機關失控了!皇陵要提前開啟了!”
石臺上的凹槽發出紅光,自動吸走了丁程鑫和蕭絕的玉佩。兩塊玉佩合璧的瞬間,潭底裂開道巨縫,露出通往地宮的階梯,階梯兩側的火把自動燃起,照亮了石壁上的壁畫——上面畫著護陵使守護皇陵的場景,最後一幅,是個持扇少年與戴面具的劍客並肩而立。
“原來……”丁程鑫喃喃道,終於明白老幫主說的“同佩者,同路”是什麼意思。
蕭絕突然扯下青銅面具。火光中,他的眉眼竟與丁程鑫有三分相似,只是更顯冷峻。男人看著丁程鑫,聲音帶著釋然:“弟弟,好久不見。”
【血影教·後賬】
孟子義正用布擦拭著彎刀,刀上的血珠滴落在賬本上,暈開一個個紅圈。李昀銳蹲在旁邊清點毒藥,指尖沾著的粉末讓燭火都變了色。
“教主說,只要拿到先帝遺詔,就讓咱們當分壇壇主。”孟子義的聲音帶著興奮,“到時候再也不用看錦衣衛的臉色。”
李昀銳突然抬頭,窗外的烏鴉又在叫了——那是賀峻霖的訊號,說寒潭機關已開,讓他們按計劃行事。
“走吧。”李昀銳收起毒藥,“該去撿漏了。”
兩人剛翻上馬背,就見關曉彤和鹿晗的戲班馬車從旁邊經過。車簾掀開的瞬間,鹿晗拋來個油布包,裡面是套錦衣衛制服:“賀峻霖說,穿這個進去,沒人敢攔。”
【寒潭地宮入口】
賈玲的雙錘砸開最後一道石門,華晨宇揹著藥簍緊隨其後。張真源正在給蕭絕喂藥,王源的護心丹果然起效,男人的臉色好看了些。
“丁程鑫,你真會流雲心法?”賈玲蹲在壁畫前,伸手撫摸著那個持扇少年,“老幫主說,這心法得用護陵使的血才能啟用,你……”
丁程鑫的目光落在蕭絕臉上,突然明白了什麼。他想起入幫時老幫主塞給他的玉佩,想起自己從小就會的流雲心法,想起每次運功時心口泛起的暖意——那不是普通的內力,是血脈裡的呼應。
“哥。”丁程鑫輕聲說,軟劍在他掌心轉了個圈,“皇陵裡的東西,我們一起去拿。”
蕭絕點頭,剛要說話,就聽地宮深處傳來腳步聲。沈騰和馬麗的聲音從階梯下傳來,帶著驚慌:“不好了!血影教放了‘噬魂煙’,聞了就會被控制!”
易烊千璽突然拔劍:“跟我走密道!”他指向石壁的暗門,“這是先帝留的後路,只有錦衣衛和護陵使知道。”
丁程鑫與蕭絕對視一眼,同時邁步跟上。寒潭的水漸漸淹沒入口,將血影教的嘶吼與機關的轟鳴隔絕在外。
地宮裡的火把明明滅滅,映著眾人前行的背影。丁程鑫摸了摸腰間合璧後的玉佩,突然覺得,這江湖路再遠,只要身邊有同歸的人,便不算孤單。
(第二章 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