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陵地宮·甬道】
火把的光在甬道壁上投下晃動的影子,丁程鑫數著腳下的金磚——每塊磚上都刻著星宿名,與嚴浩翔復原的天衍圖完全吻合。蕭絕走在他身側,面具雖已摘下,眉宇間的警惕卻未鬆懈,長劍劍尖始終對著前方的黑暗。
“這裡的機關每炷香換一次陣型。”嚴浩翔蹲下身,指尖劃過磚縫裡的凹槽,“剛才沈騰說的噬魂煙,其實是墨門的‘迷魂散’變種,能讓人產生幻覺,但怕火。”他從懷裡掏出個火摺子,往旁邊的石壁一扔,火光中果然浮現出層淡紫色的煙霧,正順著磚縫往裡滲。
劉耀文立刻用劍鞘頂住甬道頂的石鐘乳:“砸開它!讓煙排出去!”他的蠻力在此刻派上用場,石鐘乳斷裂的瞬間,一股冷風灌入,吹散了大半煙霧。
宋亞軒突然按住耳朵:“前面有心跳聲,很輕,像是……孩子?”
丁程鑫心頭一緊。被血影教抓走的孩子還沒找到,難道也被捲入了地宮?他加快腳步,軟劍在掌心轉得更快,流雲心法暗自運轉——自從在寒潭認了親,他體內的內力彷彿找到了歸宿,流轉間竟帶著蕭絕劍法的凌厲。
“小心腳下!”蕭絕突然拽住他的手腕。丁程鑫低頭,才發現自己差點踩進個翻板陷阱,下面黑漆漆的,隱約能聽見鎖鏈拖地的聲音。
易烊千璽的錦衣衛正在甬道兩側佈防,弩箭上弦的聲音此起彼伏。男人盯著蕭絕的背影,突然開口:“你左肩的箭傷,用的是護陵使的‘金瘡藥’吧?這藥裡摻了天山雪蓮,除了你們蕭家,沒人會這麼配。”
蕭絕腳步未停:“易大人查得倒是清楚。”
“先帝遺詔裡,藏著當年護陵使被冤的真相。”易烊千璽的聲音沉了沉,“我父親是當年的錦衣衛指揮使,臨死前讓我一定要查清此事。”他看向丁程鑫,“沈幫主,你腰間的玉佩,背面是不是刻著個‘驚’字?”
丁程鑫一愣,摸出玉佩翻轉——果然,合璧後的玉佩背面,“護陵”二字下方,藏著個極小的“驚”字。
“沈驚鴻……”蕭絕低聲念出這個名字,眼底閃過複雜的光,“這才是你的本名,丁程鑫是丐幫給你取的化名。”
甬道盡頭突然傳來孩子的哭聲。眾人衝過去,只見那孩子被綁在石柱子上,旁邊站著墨先生,手裡舉著個火把,正對著牆上的壁畫。
“來得正好。”墨先生笑了,火把照亮他身後的機關盤,“這壁畫上說,要開啟主墓室,得用護陵使的‘至親血’同時滴在合璧佩和碎星刃上。”他從懷裡掏出半截斷劍,劍身雖鏽,卻能看出與雁翎刀相似的紋路,“可惜啊,碎星刃早就斷了,你們說,用誰的血來補呢?”
【藥王谷·秘道】
華晨宇的藥鋤鑿開最後一塊石壁,露出通往地宮的暗門。賈玲扛著雙錘,藥簍裡的解毒丹叮噹作響:“王源先生說了,這秘道是護陵使當年挖的,直通主墓室,就是不知道有沒有機關。”
“放心,”身後傳來王俊凱的聲音,他揹著柄古劍,青衫上沾著雪,“這條路我年輕時走過,機關早就失效了。”
賈玲眼睛一亮:“王前輩也來過皇陵?”
“二十年前,我護送過護陵使的夫人。”王俊凱的目光落在暗門內的石階上,語氣帶著悵然,“可惜還是沒能護住她……”他突然按住劍柄,“裡面有打鬥聲,快進去!”
【主墓室·星圖陣】
丁程鑫被墨先生的掌風逼退,後背撞在石棺上。蕭絕的長劍與墨先生的斷劍相抵,火花濺落在合璧佩上,激得玉佩發出刺眼的光。
“你也是護陵使後人!”丁程鑫看清了墨先生掌風裡的流雲心法,又驚又怒,“為什麼要幫血影教?”
“幫他們?”墨先生笑得癲狂,斷劍突然轉向孩子,“我是要讓你們都死在這裡!當年先帝滅我蕭家滿門,憑什麼你們能活著?!”
蕭絕的動作頓了頓,蝕心蠱再次發作,疼得他單膝跪地。墨先生趁機揮劍刺向丁程鑫,卻被突然飛來的石子打中手腕——是賀峻霖,他不知何時易容成了石俑,此刻正從暗處擲出暗器。
“嚴浩翔!破陣!”賀峻霖大喊。
嚴浩翔立刻撲向機關盤,指尖在星圖上飛快撥動:“需要同時按下‘紫微’‘天樞’‘搖光’三星!劉耀文,幫我頂住左邊的石人!”
劉耀文應聲撞向撲來的石俑,拳頭砸在石人胸口,竟硬生生打出個坑。張真源趁機衝到蕭絕身邊,往他嘴裡塞了顆藥丸:“這是王源先生的‘換血丹’,能暫時逼出蠱毒,但過後會很虛弱!”
蕭絕猛地站起,長劍挽出比之前更凌厲的劍花,逼得墨先生連連後退。丁程鑫趁機解開孩子的繩索,卻見墨先生突然從懷裡掏出個瓷瓶,往石棺裡倒了些粉末——石棺瞬間冒出黑煙,裡面的屍體竟緩緩坐了起來,眼窩空洞,手裡握著半截碎星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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