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先生看著重鑄的神兵,眼睛紅得像血:“不可能!碎星刃明明需要……”
“需要心甘情願的犧牲,而不是掠奪。”王俊凱的聲音從暗門傳來,他的古劍抵在墨先生後心,“你練的‘邪功’,終究成不了事。”
墨先生突然笑了,猛地轉身撞向石棺。石棺轟然倒塌,露出下面的密室,密室裡堆滿了金銀珠寶,最中間的石臺上,放著個錦盒——裡面正是先帝遺詔。
【血影教·密室】
迪麗熱巴開啟密詔,指尖因激動而顫抖。詔書上的字跡已經泛黃,卻清晰地寫著:“護陵使蕭家,忠勇可嘉,朕百年後,當以親王禮待之……”
“原來如此。”迪麗熱巴喃喃道,終於明白墨先生為何執念至此——他根本沒看過完整的遺詔,被當年的奸臣篡改的版本騙了一輩子。
孟子義突然推門進來,手裡拿著個血玉:“教主,錦衣衛的人衝進地宮了,易烊千璽說要拿這個換密詔。”
血玉在燭光下泛著紅光,上面刻著“先帝遺子”四個字。迪麗熱巴的目光在密詔與血玉間流轉,突然笑了:“告訴易大人,密詔可以給他,但我要血影教在江湖立足的憑證。”
【主墓室·終局】
易烊千璽展開密詔,上面的內容讓所有人都愣住了。原來當年滅護陵使滿門的是奸臣,先帝早就察覺不對,特意留下遺詔為蕭家平反,還將皇陵寶藏賜給蕭家後人,作為補償。
墨先生癱坐在地上,看著密詔上的字跡,突然捂著臉哭了:“我錯了……我竟然……”
蕭絕走過去,將碎星刃放在他面前:“爹,回家吧。”
墨先生猛地抬頭,看著蕭絕與丁程鑫相似的眉眼,終於明白自己恨錯了人。他顫抖著伸出手,想要觸碰兒子的臉,卻突然咳出一口黑血——是他自己練的邪功反噬了。
“照顧好……你弟弟……”墨先生的手垂落時,臉上帶著釋然的笑。
石棺旁的暗門突然開啟,迪麗熱巴走了進來,手裡拿著血玉:“易大人要的東西,我帶來了。”她看向丁程鑫,將合璧佩遞過去,“這玉佩本就該屬於你,江湖路遠,好自為之。”
丁程鑫接過玉佩,突然想起老幫主的話:“丐幫的路,就是護蒼生的路。”他看向蕭絕,又看了看身邊的劉耀文、賀峻霖等人,突然笑了:“我們不走。”
“哦?”迪麗熱巴挑眉。
“皇陵的寶藏,該分給受苦的百姓。”丁程鑫的軟劍指向密室外的陽光,“至於江湖……”他與蕭絕並肩而立,碎星刃與摺扇在火光中交相輝映,“有我們在,總會清明的。”
王俊凱看著眼前的少年們,突然覺得,這江湖的未來,或許比他想象的更有希望。
【三日後·同福客棧】
沈騰正在給蕭絕斟酒,馬麗則在給丁程鑫的摺扇題字——上面寫著“江湖路遠,與君同歸”。劉耀文和嚴浩翔在院子裡比試,賀峻霖和宋亞軒在清點從皇陵帶出來的醫書,張真源正幫王源整理藥材,準備送去藥王谷。
易烊千璽的錦衣衛在客棧外守著,說是“按遺詔保護護陵使後人”,實則在幫他們擋掉前來攀附的江湖門派。迪麗熱巴派孟子義送來封信,說血影教已解散,她要去西域開家酒樓,歡迎他們隨時來做客。
蕭絕看著丁程鑫與孩子們嬉笑的身影,突然覺得,蝕心蠱帶來的疼痛,好像沒那麼難熬了。碎星刃靠在桌邊,劍身映著滿室的煙火氣,竟比在皇陵裡時更亮。
“在想什麼?”丁程鑫遞給他一杯酒。
“在想,”蕭絕的嘴角難得有了笑意,“該給這把刀起個新名字了。”
丁程鑫看著窗外的桃花,突然想起寒潭石壁上的壁畫:“叫‘歸雁’如何?”
“歸雁……”蕭絕重複著這兩個字,覺得比任何名字都貼切。
遠處傳來敖子逸的喊聲,他騎著白龍馬,手裡舉著封信:“丐幫總舵的信!說要請你們去主持武林大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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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 章三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