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陽·丐幫分舵】
青石板路上的積水映著燈籠的光,丁程鑫踩著水窪走進分舵時,馬嘉祺正站在院中練劍。劍光劈開雨幕,帶著流雲劍法特有的柔勁,卻比蕭絕的招式多了幾分沉穩——自終南山認親後,這位一直隱於幕後的兄長,終於願意走到人前。
“哥,武林大會的請帖都發出去了?”丁程鑫收起摺扇,軟劍在袖中輕顫,顯然對即將到來的盛會有些期待。
馬嘉祺收劍回鞘,劍穗上的玉佩與丁程鑫腰間的合璧佩相吸,發出細碎的嗡鳴:“血影教餘黨還在暗處活動,這次大會既是為了推選新的武林盟主,也是為了引他們出來。”他指向牆上的名單,“王俊凱前輩答應坐鎮,王源先生會來負責解毒,易烊千璽的錦衣衛會在外圍佈防。”
院外傳來喧譁聲,劉耀文扛著根鐵棍衝進來,身後跟著賀峻霖和宋亞軒。“丁哥!你看我這‘破山棍’練得怎麼樣?”少年掄起鐵棍砸向院中的石碾,“砰”的一聲,石碾竟裂成了兩半。
賀峻霖翻了個白眼:“別顯擺了,剛才在酒樓差點把沈騰哥的桌子砸了,還是宋亞軒用輕功把你拽回來的。”
宋亞軒不好意思地撓撓頭:“我聽見二樓有暗器破空聲,像是血影教的‘透骨釘’,但沒看到人。”
馬嘉祺的目光沉了沉:“看來他們已經到洛陽了。嚴浩翔,機關佈置得如何?”
從屋簷上躍下的少年拍了拍手上的灰:“分舵四周埋了‘連環雷’,只要有人踩中,就會觸發墨門的警報器。張真源還在雷裡摻了癢癢粉,保證讓他們有來無回。”
丁程鑫突然笑了:“還是你們想的周到。對了,蕭絕呢?”
“在裡屋看密信。”馬嘉祺示意他進去,“是迪麗熱巴從西域寄來的,說查到當年篡改遺詔的奸臣後代,就在洛陽知府府裡。”
【洛陽知府府·密室】
孟子義用匕首挑開暗格,裡面的卷宗散發著黴味。李昀銳舉著火摺子湊近,看清了卷宗上的名字——“柳如煙”,旁邊還畫著枚血影教的令牌。
“果然是她。”李昀銳的指尖劃過卷宗上的批註,“當年她偽裝成護陵使侍女,騙走了半塊合璧佩,還把蝕心蠱下在了蕭絕母親的藥裡。”
門外傳來腳步聲,關曉彤和鹿晗的戲班正從府外經過,唱的是《霸王別姬》。鹿晗的假聲突然拔高,是他們約定的暗號——“官府的人來了”。
孟子義迅速將卷宗塞進懷裡,與李昀銳從後窗翻出,正好落在蕭絕的劍前。男人的碎星刃抵在他們咽喉,眼神冷得像冰:“血影教的餘孽,還敢出現在洛陽?”
“我們是來送證據的!”孟子義急忙掏出卷宗,“柳如煙才是幕後黑手,她想在武林大會上用‘蝕心蠱’毒殺所有門派掌門,再嫁禍給丐幫!”
蕭絕的劍尖微顫。蝕心蠱三個字像針,刺中了他最痛的記憶——母親當年就是被這蠱毒折磨至死,而他自己,也差點命喪於此。
【武林大會·校場】
朝陽染紅校場的錦旗時,各大門派已經按位就座。賈玲的飯館夥計在席間穿梭,端上的酒壺裡都藏著華晨宇配的“解蠱藥”;沈騰和馬麗在臺後核對名單,時不時用暗語交流著什麼;張藝興帶著墨門弟子檢查校場的機關,確保不會出紕漏。
丁程鑫站在臺上,看著臺下黑壓壓的人群,突然想起剛入丐幫時的自己——那時他還只會用摺扇耍些小花招,如今卻要代表丐幫,與蕭絕、馬嘉祺並肩,守護這江湖的安寧。
“肅靜!”包拯的聲音從臺側傳來,這位從開封府趕來的“特邀裁判”,手裡的驚堂木一拍,全場立刻安靜下來,“今日武林大會,先議盟主之位,再查護陵使冤案……”
話未說完,校場西側突然傳來尖叫。一群戴著面具的人衝了進來,手裡的毒針泛著幽藍,正是血影教的餘黨。
“柳如煙!你敢!”丁程鑫的軟劍瞬間出鞘,流雲心法運轉到極致,劍氣在人群中織成防護網。
劉耀文的鐵棍橫掃,將三名教徒砸飛;賀峻霖的暗器精準地打落毒針;宋亞軒的輕功帶著各派掌門避開攻擊;嚴浩翔啟動機關,校場的地面突然升起石牆,將教徒困在中央。
蕭絕的碎星刃直取為首的紅衣女子。柳如煙的化骨綿掌與他的劍法相撞,掌風裡竟帶著蝕心蠱的腥氣:“蕭絕,你母親的滋味,你忘了嗎?”
這句話徹底激怒了蕭絕。碎星刃的星光暴漲,一劍劈開掌風,直指柳如煙的咽喉。就在這時,馬嘉祺突然喊道:“小心她的髮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