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絕側身避開的瞬間,柳如煙的髮簪射出毒針,卻被丁程鑫的摺扇擋下。兄弟二人對視一眼,同時出手——軟劍纏上她的手腕,碎星刃抵在她的胸口,動作默契得彷彿演練過千百遍。
“護陵使的後人,果然厲害。”柳如煙笑了,嘴角溢位黑血,“可惜啊,你們永遠不知道……先帝遺子還活著……”
她的頭歪倒時,懷裡掉出塊龍紋玉佩,與易烊千璽腰間的那塊一模一樣。
【三日後·白馬寺】
香火繚繞中,王俊凱正在給佛像描金。丁程鑫和蕭絕站在殿外,看著遠處的洛陽城,那裡的炊煙正嫋嫋升起。
“柳如煙說的‘先帝遺子’,會是易烊千璽嗎?”丁程鑫摩挲著合璧佩,上面的“驚”字被香火燻得更亮了。
蕭絕搖頭:“易烊千璽的父親是錦衣衛,祖上與皇家無關。但柳如煙不會說謊,這背後一定還有隱情。”
馬嘉祺走過來,手裡拿著封雞毛信:“敖子逸從西域帶回的,迪麗熱巴說查到當年照顧先帝遺妃的侍女,現在在敦煌。”
“敦煌?”丁程鑫眼睛一亮,“那不是離墨門的總壇很近嗎?正好可以讓嚴浩翔查查機關圖,看看有沒有關於遺子的線索。”
寺門外傳來馬蹄聲,白龍馬馱著宋亞軒和賀峻霖狂奔而來。“丁哥!不好了!”宋亞軒跳下馬,手裡舉著張告示,“朝廷下旨,說丐幫私藏皇陵寶藏,要派兵圍剿!”
賀峻霖補充道:“是柳如煙的黨羽在朝中作亂,說我們想謀反!”
蕭絕的碎星刃突然嗡鳴,彷彿感應到了主人的怒意。丁程鑫卻笑了:“怕什麼?兵來將擋,水來土掩。”他看向白馬寺的匾額,突然有了主意,“咱們去敦煌。”
“去敦煌?”馬嘉祺挑眉。
“對。”丁程鑫的摺扇指向西方,“把寶藏分給沿途的百姓,讓朝廷看看,丐幫要的從來不是謀反,是天下太平。至於那先帝遺子……”他與蕭絕、馬嘉祺相視而笑,“遲早會找到的。”
【敦煌·月牙泉】
迪麗熱巴的酒樓裡,張藝興正在拼裝機關鳥。鳥的翅膀上刻著墨門的印記,能飛越沙漠傳遞訊息。張真源和王源在櫃檯後配藥,藥香混著葡萄酒的味道,竟有種奇異的和諧。
“他們快到了。”迪麗熱巴望著窗外的駝隊,為首的少年正搖著摺扇,身後跟著扛劍的劍客和持棍的少年,身影在夕陽下拉得很長。
她轉身從櫃裡拿出個錦盒,裡面是半張殘缺的地圖:“這是從柳如煙密室裡找到的,另一半應該在遺子手裡。地圖上標的,是墨門失傳的‘鑄兵秘錄’所在地。”
駝隊的鈴鐺聲越來越近,丁程鑫的笑聲先一步傳來:“迪老闆,準備好上等的酒了嗎?”
迪麗熱巴笑著開啟門,看著風塵僕僕的眾人,突然覺得,這江湖路就算再遠,只要有人同行,便永遠不會寂寞。
蕭絕的碎星刃靠在門邊,劍身映著月牙泉的波光;馬嘉祺的劍穗在風中輕搖,與合璧佩的嗡鳴相和;劉耀文的鐵棍立在牆角,還沾著沙漠的黃沙;賀峻霖和宋亞軒正圍著機關鳥驚歎,嚴浩翔則在給張藝興看新畫的機關圖……
丁程鑫接過迪麗熱巴遞來的地圖,與蕭絕、馬嘉祺湊在一起研究。夕陽的金輝落在他們臉上,像給這段未完的旅程,鍍上了層溫暖的光。
“江湖路遠,”丁程鑫輕聲說,摺扇在掌心轉了個圈,“咱們慢慢走。”
蕭絕和馬嘉祺同時點頭,碎星刃與長劍在餘暉中閃了閃,像是在應和這個約定。
遠處的駝鈴聲、近處的歡笑聲、月牙泉的流水聲,交織成一首未完的歌,在茫茫大漠裡,向著更遠的遠方傳去。
(第四章 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