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我的西遊》第2章 井中影,鏡中花(1)

作者:甜系思思·4個月前

【紅府後院·枯井秘影】

月食的陰影最濃時,枯井的石壁滲出冰冷的潮氣。馬嘉祺的手杖探入井口,觸及水面的瞬間,聽到了細碎的布料摩擦聲——像有人在井底裁剪什麼。

“阿醜,能看見嗎?”他側耳細聽,井水裡除了自己的倒影,還浮著無數重疊的影子,個個脖頸處都有道紅線。

丁程鑫蹲在井邊,貓耳耷拉著,僅剩的三根鬍鬚在顫抖。她閉上眼,死者的影像如走馬燈般閃過:王鶴棣在井邊與紅夫人爭執,迪麗熱巴的紅裙飄進井口,柳七夢的詩稿被風吹落井中……而每個畫面裡,都有個穿紅衣的人影,正舉著銀剪刀,對著月光裁剪影子。

“是紅夫人(嚴浩翔)。”丁程鑫的聲音輕得像嘆息,最後一根鬍鬚落在井沿,化作道淡金色的貓影,“她在井底養影子,用月食的陰氣催它們成形。王少爺發現了秘密,才被……”

話音未落,井水突然沸騰起來,無數無臉傀儡從水中爬出,劉耀文的身影最靠前,空洞的脖頸處滲出黑血。賀峻霖(畫皮師)的聲音從井裡傳來,帶著詭異的笑意:“沈先生,您的影子真好看,剪下來做傀儡,定是最聽話的。”

王俊凱揮刀砍向傀儡,刀刃卻穿過影子,只在地上留下道白痕。“是虛的!”他急得冒汗,“這些東西不怕刀!”

“用這個。”張真源扔來個酒葫蘆,裡面裝著混了黑狗血的烈酒,“老祖宗說,影子怕陽氣重的東西!”

馬嘉祺接住葫蘆,手杖在地面敲出急促的節奏。聽風盒捕捉到賀峻霖的位置——就在井底第三級石階後。他將烈酒潑向井口,同時喊道:“老茶,點火!”

火焰順著酒液竄入井中,映出賀峻霖驚慌的臉。他手裡的銀剪刀掉在地上,剪出的影子傀儡在火中尖叫著消散。劉耀文的身影晃了晃,胸口突然裂開道縫,露出裡面的稻草人——沈月縫歪的五官在火光中格外滑稽。

“紅夫人不會放過你們的!”賀峻霖被燒傷了手臂,卻仍獰笑著,“月食最盛時,她會用九道貓影獻祭,到時候全城的人都會變成無頭傀儡!”

馬嘉祺的手杖突然指向井壁。那裡刻著幅模糊的壁畫:九個貓影圍著輪圓月,最中間的影子沒有頭,脖頸處的傷口正滴著墨汁般的血。

“九道貓影……還差最後一道。”他摸了摸丁程鑫的頭頂,她的貓耳已經消失,變回了沉默的侍女模樣,“阿醜,你還好嗎?”

丁程鑫沒說話,只是攥緊他的衣角,指尖冰涼。

【縣衙·糊塗審案】

沈騰(縣令)坐在公堂之上,驚堂木拍得震天響,卻總在看到馬嘉祺時結巴:“沈、沈先生,您說這案……是妖殺還是人殺?”

馬麗(縣令夫人)在一旁嗑瓜子,把卷宗往他面前推:“柳七夢(宋亞軒)承認案發時在紅府附近,周柯宇(黑衣衛)的鈴鐺和死者傷口的劃痕吻合,還有那個瘋道士(華晨宇),說看到黑貓叼走了王少爺的頭!”

宋亞軒站在堂下,長衫上沾著泥,卻仍挺直脊背:“我寫詩是真,夢遊也是真,但我沒殺人。那把銀剪刀,根本不是我的。”

周柯宇被捆在柱子上,黑袍下露出帶血的袖口:“紅夫人要影子,我只是奉命行事。但我沒剪王鶴棣的頭,是他自己……把頭伸進了影子裡。”

馬嘉祺的手杖在公堂地面遊走,停在宋亞軒的腳邊。聽風盒捕捉到布料下的硬物——是塊玉佩,和王鶴棣丟失的那半塊能拼上。

“柳公子,”他聲音平靜,“你和王少爺爭的,不只是紅妝夫人,還有這玉佩背後的秘密吧?”

宋亞軒的臉色變了。玉佩從袖中滑落,兩半拼合後,上面刻著的“紅府秘道圖”赫然顯現。

“這是我從父親遺物裡找到的。”他終於鬆口,“紅夫人不是人,是五十年前被燒死的戲子,靠吸食影子續命。王鶴棣偷了玉佩想獨吞秘道里的財寶,我只是想阻止他……”

就在此時,縣衙外傳來敲鑼聲。敖子逸(更夫)的聲音穿透夜色:“月食過半場嘍——紅府方向起黑霧嘍——”

馬嘉祺突然轉身往外走:“審錯了。兇手不是柳七夢,也不是周柯宇。”他的手杖指向卷宗裡的一句話——“死者衣物均出自關曉彤繡坊”,“去繡坊。”

【繡坊·針腳裡的死亡】

猜你喜歡

同題材或同分類的其他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