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慶前的最後排練】
秋雨敲打著排練廳的鐵皮屋頂，像在為即將到來的演出伴奏。馬嘉祺把吳用的灰色長袍往身上套，領口的盤扣總系錯位置，最後還是迪麗熱巴走過來，指尖靈巧地一繞，那枚不聽話的扣子就服服帖帖地歸了位。
“緊張嗎？”她的指尖擦過他的脖頸，帶著微涼的溫度，“孫老師說，教育局的領導坐在第一排，還帶了攝像機。”
馬嘉祺扯了扯長袍的下襬，耳尖又開始發燙：“有你這個‘扈三娘’在，怕什麼？”他往舞臺中央看，宋亞軒正對著空氣練習宋江的臺詞，聲音洪亮得震得屋頂的灰塵都往下掉；劉耀文穿著虎皮裙，對著鏡子比劃武松的“怒目圓睜”，結果笑場把自己嗆到；張真源則抱著泡沫禪杖，在後臺跟王俊凱研究“魯智深倒拔垂楊柳”的發力技巧，兩人差點把佈景板撞塌。
“我倒不怕領導，”迪麗熱巴突然從口袋裡掏出張紙條，上面是賈玲老師寫的注意事項，“怕忘詞。小時候那次替補，就是因為緊張，把‘扈三娘在此’說成了‘扈三娘不在’，臺下笑了整整三分鐘。”
馬嘉祺突然想起什麼，從揹包裡拿出個小小的音樂盒，擰上發條，裡面傳出《水滸傳》電視劇的插曲，旋律豪邁又帶著點溫柔。“這是我媽找出來的，”他把音樂盒塞進迪麗熱巴手裡，“緊張的時候就聽聽，比深呼吸管用。”
音樂盒的旋律在雨聲裡流淌，劉耀文突然從後臺衝出來：“快看誰來了！”
門口的雨簾裡，迪麗熱巴的媽媽提著個行李箱站在那裡，身上還穿著長途汽車的制服，頭髮被雨水打溼，卻笑得眼睛都眯成了縫。“囡囡，”她把行李箱往旁邊一放，張開雙臂，“媽請假趕回來了，不能錯過我女兒當主角。”
迪麗熱巴愣住了，手裡的音樂盒“啪”地掉在地上，旋律戛然而止。她撲進媽媽懷裡，肩膀微微發抖，像是要把這些年沒說的委屈都哭出來。
馬嘉祺悄悄退到舞臺側面，看著母女倆相擁的背影，突然覺得眼眶發燙。他想起自己的媽媽總說“軍師就得有軍師的樣子”，卻會在他熬夜改劇本時，悄悄在桌角放一杯熱牛奶。原來不管是“梁山”的兄弟，還是遠方的家人，都在用自己的方式，託著你往光裡走。
【校慶演出日】
大禮堂的燈光亮如白晝，臺下的掌聲像潮水般湧來。沈騰穿著西裝坐在第一排，手裡的攝像機鏡頭始終對著舞臺，比誰都緊張；賈玲在後臺給演員們整理衣服，嘴裡唸叨著“別緊張，就當是在倉庫排練”；張藝興舉著個應援牌，上面寫著“高二（3）班最棒”，和學生們一起尖叫。
幕布拉開時，馬嘉祺的心跳得像打鼓。他站在宋江（宋亞軒）身邊，看著扈三娘（迪麗熱巴）穿著粉色勁裝從臺階上躍下，動作利落得像只輕盈的鹿。陽光透過舞臺的追光落在她身上，比排練時任何一次都要亮。
“三打祝家莊”的劇情推進得很順利。張真源的魯智深“倒拔垂楊柳”時，不小心把泡沫樹杈掰斷了，臺下笑成一片，他卻順勢加了句臺詞：“這樹太不經拔，改日換棵粗的！”引得掌聲更響；劉耀文的武松和迪麗熱巴對打時，差點踩掉她的披風，卻眼疾手快地拉住，動作自然得像劇本里寫好的；王俊凱客串的“祝家莊莊主”，臺詞說得字正腔圓，被“擒住”時還不忘瞪劉耀文一眼，眼裡的戲比誰都足。
到了吳用獻計的橋段，馬嘉祺突然忘詞了。臺下的議論聲像小蟲子鑽進耳朵，他的手心瞬間冒了汗。就在這時，他聽見舞臺側面傳來熟悉的旋律——是迪麗熱巴的音樂盒，被她媽媽悄悄擰上了發條。
“吳用，該你了！”宋亞軒用口型提醒他，眼裡帶著鼓勵。
馬嘉祺深吸一口氣，看著舞臺中央的迪麗熱巴，她正對著他輕輕點頭，嘴角的笑像清晨的陽光。那些排練時的畫面突然湧進腦海：倉庫裡的雞腿、被雨水打溼的劇本、音樂盒的旋律、還有她系盤扣時的指尖……
“兵法有云，”他開口，聲音比預想中平靜，“知己知彼，方能百戰不殆。祝家莊的弱點，在……”臺詞順理成章地流淌出來，比任何一次排練都要流暢。
演出結束時，全體演員站在舞臺中央鞠躬。臺下的掌聲經久不息，馬嘉祺看見迪麗熱巴的媽媽舉著手機拍照，眼淚順著臉頰往下掉；賈玲和沈騰在臺下擊掌，沈騰的眼鏡都笑歪了；劉耀文的爸媽舉著“武松最帥”的牌子，嗓子都喊啞了。
迪麗熱巴轉過身，對著馬嘉祺眨了眨眼，手裡悄悄比了個“獵戶座”的手勢。他突然想起那張天文館的票，原來有些約定，不用刻意提起，也會記在心裡。
【天文館的星空下】
演出結束的傍晚，秋雨停了。馬嘉祺和迪麗熱巴並肩走在天文館的走廊裡，頭頂的穹頂螢幕正模擬著獵戶座星雲的運轉，藍色的光落在他們身上，像披了件星星織成的披風。
“你知道嗎，”迪麗熱巴指著星雲的某一處，“小時候我媽帶我校慶，就在這裡看的星雲，她說以後要帶我去真正的天文臺。”她的指尖劃過玻璃展櫃，裡面放著塊隕石，標籤上寫著“來自獵戶座”，“後來她忙著開裁縫鋪，我忙著學習，就再也沒來過。”
馬嘉祺從揹包裡掏出個小盒子，裡面是用3D列印做的獵戶座模型，每顆星星都能發光。“劉耀文他哥是做模型的，我讓他幫忙做的。”他把模型往迪麗熱巴手裡一塞，“雖然不是真的星雲，但……”
“我很喜歡。”迪麗熱巴打斷他，指尖觸到模型的瞬間，星星亮起，映在她眼裡，像落了滿地的碎鑽，“比真的星雲還喜歡。”
走廊盡頭傳來喧譁聲，宋亞軒、劉耀文、張真源他們舉著“慶祝演出成功”的牌子衝進來，王俊凱手裡還捧著個蛋糕，上面用奶油畫著梁山寨門，“替天行道”四個字終於寫得端端正正。
“就知道你們在這兒！”劉耀文把蛋糕往桌上一放，“孫老師說，咱們班平均分拿了年級第一，春遊照常！”
張真源突然指著穹頂：“快看！獵戶座最亮的那顆星，像不像馬嘉祺給金蓮的模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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