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辦婚禮了,在愛爾蘭......,成了解家的夫人,以前我不想讓她知道的事,她都知道了,她很心疼我。我沒有守好她,有人跟她說了什麼,她沒告訴我,辭掉了學校的工作。後來我更忙了,忙著佈局、籌劃...,後背有她在,我要同吳邪他們去做些事情,她說等我回來要給我一個驚喜...”
他哽咽了,“...她沒了,車禍。是那些人警告我...我要當爸爸了。”
車內,兩人淚流滿面,無盡的痛苦似乎能透過這絮絮叨叨的述說,穿過寂寥的時間,感同身受。
是一種絕望。
“我沒有顧慮了,解雨臣。”
一顆心臟脹得難受,錦緞手帕大力地擦過眼睛,解雨臣鬆了鬆領口,他呼吸有些困難,像是被什麼東西抵住了喉嚨。
沒有人再說話,狹小的車內陷入沉默。
“你知道為什麼有關她的可以說出口嗎?”大解雨臣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的笑。
解雨臣看向他。
“因為終極判定她無關緊要...可她是我最重要的人。”
刺眼的鮮血順著眼角,鼻腔流出,解雨臣看著這詭異的場面,心一寸又一寸沉了下去。眼角滑落的鮮血如同淚滴,流到嘴角,他注視著這張與他幾乎相同的臉,彷彿也嚐到了苦澀的血腥味。
眼淚分明是鹹,卻那般苦。
謝予澄從夢中醒來,細嫩的手指無意識觸碰上唇瓣。她又做了那個夢。
在雜物間被人強吻的夢,那人身上的味道給她一種熟悉感,像是在哪裡聞到過一般,卻染上了褪不下的苦。
她嚐到了淚水的溼鹹,卻不是她的。
是對方的。
謝予澄不知道,分明受欺負的是她,害怕的也是她,那個人為什麼哭。
手機發來一個資訊,是師姐發來的訊息。
“好訊息!澄澄。老王把留校任教的名額給你了,讓我聯絡你你快來學校填申請表。”
她握著手機微微用力,這個機會很好,但她怕自己做不好,當老師好難,她要是教不好不是誤人子弟。
給師姐回覆一個好。
在家收拾好,她平復了心情,不再去想腦海裡揮之不去的影像,隻身前往學校。
她一直走一步看一步,不知道自己往哪裡走,只能努力做好當下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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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個人離開前,深沉的眼睛望向解雨臣,似乎比最初現身時平和了許多,沒有再說些傷心的話語,但現在解雨臣已經傷不起了。
風一吹,篝火愈發熊熊,將解雨臣的臉映照得越發冷峻。
吳邪心情不佳走了過來,見解雨臣盯著篝火發呆,沒有打擾,默默坐在一邊伸著手烤火。
沙漠晚上真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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