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雨臣吐出一口氣,又覺得現在這個吳邪挺好的,不像是那個他隱約敘述出來的以後的吳邪。
“你這樣挺好。”說完解雨臣起身走了。
徒留吳邪拿著樹枝滿頭霧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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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澄澄,什麼感覺?”劉茗撞撞謝予澄抱著一大束捧花的手。
謝予澄不知道什麼感受,她第一次被人追求。
那人是老王帶著她去參加京大校友會認識的。
“不知道什麼感覺。”謝予澄聲音悶悶的。
劉茗走到人面前,正正看著謝予澄。
“你這陣子怎麼心不在焉的,是家裡出什麼事了?還是有誰欺負你了?...”劉茗暢想著,越說越急。
這人被欺負了,憋在心裡不說,也不是沒可能。
她按著謝予澄的肩膀,“有什麼事告訴師姐?”
謝予澄莫名覺得有些委屈,氣自己為什麼老是想起雜物間強吻她的那個人,明明那根本不是件值得回憶的事情。
眼淚嘩嘩流出,聲音裡帶上一絲哭腔,“師姐,我,我騙了你......”
劉茗寢室裡,兩個人在小桌前相對坐著。謝予澄回憶著,劉茗聽著敘述皺著眉分析。
謝予澄對著紙巾狠狠一吸鼻子,“就是這樣了,師姐。”
劉茗氣得不打一處來,手指謝予澄,“這麼大的事你就一個人扛著!”
她被嚇得脖子一縮,小聲狡辯,“也不是一個人,而且我不是還被救回來了嘛。”
劉茗更氣了,“那個在雜物間的畜生又是誰!他不會就是給我發簡訊那個人吧!他從哪裡知道的我的電話!”
她只是暴怒地訴說,沒想謝予澄回答她,這對澄澄的幼小心靈是多麼大的傷害啊!
結果謝予澄很認真地回答她,“或許是從我手機裡找的。”
劉茗抿嘴,“怎麼可能,他又不知道我是誰,怎麼知道我在不在學校。”
靈光一閃,劉茗眯起眼睛,“那個人他認識你,還對你的人際網很熟悉,不然也不會知道我的電話。他會不會是之前那個救你的同學?”
謝予澄臉一紅,雙手雙腳否定,“不可能!師姐。我跟他其實不算熟的,也沒有告訴過他我的人際關係。”
“笨啊,他不會自己查嗎!”劉茗對著謝予澄的腦門,微勾的食指一彈,“他什麼來頭?叫什麼名字。”
“跟你名字有多像?”劉茗拿起手機,人脈她也有。
“師姐,不好吧,不用調查他的,他人很好的,初中的時候還幫過我。我被綁架也是他救的我。”謝予澄努力為人辯解,試圖打消劉茗的懷疑。
“知人知面不知心。說不定你被綁架就是他自導自演,總之他的嫌疑很大。”劉茗用威脅的眼神看向謝予澄,“告不告訴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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