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週目之所以不嫌麻煩地去撈魏無羨,有很大一個原因就是阿遲那段時間真的把魏無羨當兒子養。
阿遲看著穿上新麻衣的魏無羨臉上笑意滿滿,眼神深幽。
她把他當兒子,他拿她當冤種。
“姐姐。”魏無羨彷彿意識到什麼危險,看過來。
阿遲神色未變,“還不錯。”
等魏無羨身體好得差不多了,阿遲便帶著人離開了夷陵,兩個無父無母的小孩太容易引起心懷不軌之人的注意了。
阿遲如今肉體凡胎,除了辦事沉穩些,看不出與其他小孩有什麼區別。
“九七,我的天賦什麼時候到賬。”
五年過去,阿遲帶著魏無羨成了散修,跟魏無羨一比,她的天賦平平,甚至於沒什麼天賦。
但她還得裝出有天賦的樣子,不能讓魏無羨比下去,看出端倪。
她都懷疑這個二週目才是懲罰世界了。
這四年過得相當苟,沒實力出門都有些心虛,更別提去把魏無羨賣給江楓眠這件事了。
光賺錢就是一個難事兒,每每想著再養一段時間,就耽擱了。
兜兜轉轉又回了夷陵,阿遲心態都平和了。
“宿主,主系統還是沒回復。沒有修煉的天賦,宿主連走狗都當不了,更別提翻身了。”九七抑鬱不已。
有時差,也在這個世界過了五年,如此致命的bug,一日不解決,進度條便不可能動彈。
阿遲臥在一張躺椅上,她租了一個小院,現在養家餬口的重擔落在了九歲的魏無羨身上。
九七還對此發表過意見,被阿遲一句,“我落到今天這步田地都是因為誰?”
堵了回去。
“再說了,我教他五年本事,又當爹又當媽,現在孩子大了,我該養老了。”
十五歲的阿遲行將就木,小她好幾歲的魏無羨倒是活力四射,格外享受這種養家餬口的重擔。
每天天不亮就往郊外跑,去採草藥,趕到鎮上賣,沒事畫畫辟邪的符賣,除了和村口的幾條野狗漸生嫌隙,日子過得和和美美。
任務沒進展,阿遲起初還有些情緒,後面發現又不是她的問題,回去還能坑一筆賠償款。
“姐姐!姐姐!”還沒進門,魏無羨歡脫的聲音便透過門扉傳進來,還有幾聲無力的雞叫。
破舊的木門砰一聲推開,挺不住似的拍擊在牆壁上幾下。
魏無羨這才想起姐姐讓他小心點門,別被他推掉了。
他抓抓自己的頭髮,舉起手中的野雞,“姐姐,我打到一隻野雞,姐姐今天想喝雞湯還是吃叫花雞?”
阿遲搖了搖扇子,“叫花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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