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說姐姐帶著一個他不容易,要找個男人當家才行。
明明姐姐就可以當家,他可以負責養家。
到了河邊,魏無羨抓緊手上的動作,拔出匕首庖丁解雞,弄好後把雞毛用紗布收起來,用皂莢隨意洗了洗。
雞毛曬乾了可以做雞毛撣子,可以做毽子,帶到鎮上去賣,還可以用來納棉衣和棉被......
等到做好幾個毽子,魏嬰帶著他草藥和畫的符紙一起,去集市。
‘姐姐,飯溫在鍋裡,我出門了。’
天還沒亮,他留了紙條,揹著要買的東西出門,趕去最近的城鎮市集搶一個好位置。
一開始其他人見他年紀小沒少欺負他,就連他的東西也搶了去,當時他想的是還好姐姐沒來,但回家後還是忍不住哭鼻子。
“把這個符丟在他們家。”阿遲甩出幾張疊成三角形的符紙,魏無羨吸吸鼻子。
他按照阿遲的話做了,跟蹤那些人回家,這些年跟蹤技術尤為精進,下一次集市,那些人全都萎靡不振。
再過個一兩月,他假意聽說了,就把他賣的驅邪符打折賣給他們,果然有效。
“都是我姐姐畫的。”魏無羨隨手應答,“我姐姐是符修,很厲害,不喜歡出門。”
平頭百姓也不知道什麼符修,只知道魏無羨的姐姐是仙長,他們對這個身份的人無比崇敬。
連帶著對仙長的弟弟也帶上幾分討好,生怕得罪了去。
其實那些驅邪符都是魏無羨畫的。
“魏兄弟來了,今兒個賣什麼啊?”
“上次那個桃花符還有嗎?我跟婆娘吵架,買回去果然和好了,太靈了。”
“魏兄弟,你仙人姐姐這次畫的什麼符?”
魏無羨到市集後,周圍人紛紛跟他打招呼,他那個攤位被留了出來。
“今天還是驅邪避兇的符篆,還有毽子,雞毛撣子,和草藥。”魏無羨邊說邊擺出來,他賣的東西雜,擺出來卻井井有條,各有各的區域。
在夷陵這個地帶,賣驅邪避兇的符籙準沒錯。
客棧中,一個身著紫衣手持佩劍的男子喝著茶,面色似愁雲籠罩。
江楓眠再次收到訊息,他離世的兩位好友之子出現在夷陵。
他多年來以夷陵為中心,派出手下並聯絡當地勢力協助,每每有訊息傳來,他都親自帶人前往,可最終都失望而歸。
夫人對他也越發不滿,每每說起必定吵起來,可他不能不管,那是他好友的遺孤。
索性,這次他便一個人來了,依舊失去了線索。
“就是這個符,你快點去東市賣,攤主是個小孩,他姐姐可了不得,是仙人來著,上次我遠遠路過亂葬崗,要不是這道符,我就回不來了。”
隔壁桌,一個魁梧臉上帶刀疤的男人對對面的同粗狂的男子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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