檀木質的兔子,小巧精緻,還能看清其蹬腿的紋路,一看就是脾氣不太好的兔子。
簡言在集市上看到的第一眼就想起了嶽智。
“哄小孩的東西,我才不要呢。”嶽智伸手接過,簡言無奈搖搖頭。
嶽智將吊墜握在手心裡,往包裡揣又怕掉了,於是一隻握在手心,手上的熱意模糊了吊墜的稜角,就像他被搓成了一個柔軟的圓。
簡言又說,“嶽智,其實你沒必要為了我改變自己。”
她想或許是之前她委婉地說岳智沒成熟的話,嶽智聽懂了。
嶽智不自在,“你少自戀了,我只是覺得我要讓爺爺看看我也能獨當一面了。”
“那嶽爺爺估計心疼壞了,乖孫是拿來疼的,不是拿來用的。”簡言輕笑。
嶽智瞪她以此警告,讓她別亂說話。
此後幾年,嶽智都在慢慢改變,似乎以前他不喜歡不正眼瞧的人也沒那麼糟糕,除了時光。
又輸給時光,嶽智心裡除了不滿還是不滿。
時光贏了嶽智,半點沒有在意對方的黑臉,在他眼裡他和嶽智是老同學,就算學生時期有那麼些不愉快,但都過去了,不還有那麼一份同窗的情誼。
“嶽智,你等會兒去吃飯嗎?”這次比賽好幾個弈江湖出來的,大家準備比賽結束後聚一聚。
嶽智不知道,以為時光邀請他吃飯,用一副莫名其妙的表情看向時光。
時光不自在地摸摸腦袋,“不去也沒什麼,我尋思著大家都這麼久沒見了。剛好簡言也前天回方圓去看大老師,我也發訊息告訴她了。”
“話說,你跟簡言都在北京,你們離得遠不遠?”
“我去。”嶽智道。
時光還以為嶽智聽見什麼震驚了呢,結果是這麼個“我去”。
飯桌上,推杯換盞,時光總覺得哪裡怪怪的,嶽智怎麼就在簡言旁邊跟訓過的狗似的。
飯後,他覺得不對勁,告訴洪河。
洪河半點不相信,“時光,就你那眼神,真夫妻在你面前你都看不出來啥,言姐跟嶽智,你真是想象力豐富。”
他又跟白瀟瀟說,白瀟瀟也不信任她,“時光,別人跟我說簡言和嶽智有貓膩,我可能會信,在弈江湖的時候我也懷疑過嶽智對簡言有意思,但你...,我不信。”
時光不服氣,很不服氣,為什麼都不相信他的眼睛。
他的眼睛就是尺!
於是時光在去北京參加一個比賽,剛好簡言和嶽智都在,他直接去問簡言。
“簡言,你和嶽智是不是在一起了,他們都不相信我!為什麼!”時光心中憤憤不平,拉著簡言的胳膊委屈巴巴。
簡言和嶽智有沒有在一起已經不重要了,時光被朋友們傷透了心,他要讓他們刮目相看!
簡言一頓,看向時光,想給這死孩子一腦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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