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年一月份,十名選手赴韓參加秋蘭杯,最終秋蘭杯由來自華國的朱簡言八段獲得,回國後直升九段。
出來個世界冠軍的姮我打響了名頭,想要投資的人從四面八方湧來,生源水漲船高,沈教練到處去選新一屆新鮮出爐的種子選手。
而簡言則閒了下來,馬上要過年了,她也要收拾收拾東西回方圓。
剛出了小區遇到了嶽智,一看就不是巧合。
嶽智高傲地給她拋來了一個眼神,“我聽你們教練說你今天就要回方圓。正好我也要回。”
所以呢?
簡言哦了一聲。
嶽智握緊方向盤,他已經學會開車了,迷路也只是因為手機沒電沒有導航而已。
“你可以跟我一起。”嶽智語氣淡淡,對簡言就一個哦的回覆不滿意。
“你在邀請我?”簡言悠閒地坐在行李箱上。
“沒有,只是順路而已。”嶽智依舊嘴硬。
簡言嘆氣,“還以為你在邀請我呢,不是的話,就算了吧,不麻煩你了,現在打車很方便的。”
嶽智氣紅了臉,看向在手機螢幕上點點點的簡言。
她一定是故意的,一定是。
嶽智咬牙,“我邀請你。”
簡言煞有其事地抬頭,眼中帶著笑意,“那你快下車給我把行李箱放後面,邀請人要帶點覺悟。”
嶽智臉上看著不情願,動作卻利落,下車來接簡言的行李箱,費力地把行李箱放進後備箱。
好重。
嶽智憋紅了臉,看了一眼簡言,裡面放了石頭嗎?
面對嶽智的眼神,簡言心虛地摸摸鼻子,她去韓國不得買點土特產,在北京也得帶億點土特產,反正她拖著不費勁,想抬也抬不動。
坐上駕駛座,嶽智還是沒忍住問,“你的箱子怎麼這麼重?”
簡言高傲抬頭,,“一個合格的成年人是不會問這麼冒昧的問題的。”
嶽智不滿嘀咕,“我不想知道,不說就不說,誰稀罕知道似的。”
簡言開始如數家珍,將自己在韓國淘來的東西送給誰的都說得清楚明白,嶽智越聽臉越黑,他聽到了時光、俞亮的名字。
沒有他的,還不如不說呢。
嶽智不說話,開車往郊外的機場走。
路上簡言絮絮叨叨問他她去韓國期間發生了什麼事,嶽智雖然心情不佳也有一搭沒一搭回答。
等停了車,嶽智又老老實實去給人卸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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