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個人心情都愉悅了。
回去的路上,天黑透了,李漣漪需要穿過一段暗暗的小巷,通常走進這片區域,她的手都會伸包裡,握住電棍的手柄,神經處於高度緊繃的狀態。
大機率無事發生。
不過這次背後卻傳來細微的腳步聲,李漣漪默默加快腳步。
沈翊一晃眼的功夫,人就不見了,他疑惑地來回尋找,加快腳步向前。
一聲痛呼在小巷裡盪開,沈翊只感覺自己被什麼電了一下,然後他就倒地,拳頭如雨般落下。
沈翊邊抱頭邊喊,“停手,住手,我不是壞人!我是沈”翊
他還沒說完,李漣漪又踢了人幾腳,打斷了他是話,“還神了,我看你就是個神經。再敢跟著我,我電不死你。”
放完狠話,她就跑了,跟踩了風火輪一樣。
沈翊覺得李漣漪才是個神經,他從地上坐起來,感覺自己傷得不輕,哪兒哪兒都疼。
他就是多管閒事,竟然擔心她會遇到壞人。
壞人應該擔心遇到她才對。
爬起來的沈翊捂著嘴角嘶了一聲,他一瘸一拐走出巷子,到了有路燈的地方,撩開短袖一看,又紅又青。
被電的地方紅了,被踢的地方青的。
李漣漪跑得很快,她內心十分慌張,很怕人會追上來,就這麼一路來到熱鬧的區域,跑回家關上門,一氣呵成。
背靠在門板上,她才脫力地滑坐在地上,後背出了一身冷汗。
冷靜下來,她才感覺剛剛那人聲音有點熟悉,但又想不起來什麼時候聽過。
畢竟喊聲和正常說話的聲音差別很大。
為了省錢,她乾脆連晚飯都不吃了。
這個出租屋的空間不大,不超過三十平,一米二寬的床靠邊,給其他地方留出空間。
最好的地方是有廁所可以洗漱,這也是李漣漪寧願多花幾百塊也租了這裡。
房間裡還有前任租客留下的二手小冰箱,紅色外殼上帶著鏽跡斑斑的劃痕,她用不到,為了省電就把插頭拔掉了。
她用熱得快燒水洗頭洗澡,用幹帕子擦擦頭髮就這麼披在肩膀,天熱也用不著吹。
屋裡只有一扇小窗戶,就算開著房間裡也悶悶的熱,不一會兒澡好像白洗了。
李漣漪企圖用刷手機抵擋飢餓感,餓得她好生氣,她突然想起白天的中午飯她都沒吃幾口就被請進了辦公室。
她爬起來拿著紙筆,翻出她包裡的現金,在手機上查看了銀行卡里的餘額。
統考還有四個月,而她卡里的錢只夠繳納這四個月的房租,不包括水電費。
她要吃不起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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