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奈的身體漸漸康復,可左手臂還是留下了嚴重的後遺症,他的幾位好兄弟在肖奈住院期間也都來看過他。
於半珊捧著肖奈的左手痛哭,“老三啊,老三,你這可是敲程式碼的手,怎麼就中槍了。”
肖奈無語用右手打掉了於半珊的手問,“這段時間公司沒什麼事吧。”
其他幾人交代了一下公司的運轉,總之一切如常。
“猴子在公司看著呢,你放心養傷,還有我們幾個呢。”於半珊拍拍胸脯,“我這次來就留在魔都不走了,分公司的地址不都選好了嗎,放心你養傷也耽誤不了什麼事。”
“老三,你這次真驚險,跟拍電影一樣,我聽到你說你中槍了,還以為你開玩笑呢。”郝眉剝著橘子,眼睛瞪得老大,一個個整齊壘在櫃子上的碟子上,肖奈沒吃,都被於半珊吃了。
他不滿,“我給老三剝的,你吐出來。”
“別這麼小氣,老三能吃多少啊,我替老三分擔分擔。”
郝眉無語凝噎。
李漣漪拿著最新的檢查報告進門,於半珊一看見人就拉著郝眉站起來。
“你們是肖奈的朋友吧,我是肖奈的姐姐,叫我漣漪姐就好。”李漣漪對著兩人笑笑。
於半珊之前在魔都是見過李漣漪的,也從肖奈那裡知道,這是好兄弟喜歡的人,但李漣漪不認識他。
“漣漪姐,好,我是於半珊,是肖奈的好哥們,你叫我愚公就成。”
李漣漪歪歪頭想起來,“你就是微微那天說的愚公師兄吧。”
李漣漪和李憶南那天醒過來就看見貝微微,一番瞭解知道貝微微是肖奈公司的實習生,當天肖奈和於半珊先一步離開去到合作公司開會了。
所以李漣漪沒有見到於半珊。
郝眉被於半珊一提溜,勒到了脖子,瞪了於半珊一眼緩了過來後跟李漣漪問好,“姐姐好,我叫郝眉,也是肖奈的朋友。”
幾人聊了一會兒天,還在醫院吃了一頓清淡的午飯。
於半珊和郝眉告辭後,病房裡只有肖奈和李漣漪兩個人。
肖奈眼神認真看向李漣漪,“漣漪,有什麼事可以告訴我,我不是孩子,我能接受。”
李漣漪已經對肖奈不帶姐的稱呼脫敏了。
“小奈,醫生說你的左手神經一直受壓,這麼多天,你是不是很疼啊。”李漣漪難以想象,肖奈這麼多天一直在忍受這來自神經持續的疼痛,卻始終沒有表現出來。
眼淚決堤,李漣漪這麼多天的擔憂變成了現實,恐懼的事情還是發生了。
肖奈用另一隻手慌忙給她擦眼淚,“不是很疼,我以為這是恢復的過程,真的,如果真的疼得難以忍受,我肯定會自己去問醫生。”
“你別哭,我不疼。”
怎麼可能不疼,肖奈在深夜疼得睡不著渾身冒汗,卻偷偷裝睡,直到聽見李漣漪平緩的呼吸聲,才輕輕轉頭去看陪護床上的她。
只要一想到他的一隻手換下了她的一條命,他都覺得幸運。
“對不起,小奈,真的對不起。”李漣漪埋頭,眼淚沾溼被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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