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漣漪接完電話回到室內,面色不佳,看向沈翊。
沈翊眨了兩下眼睛,一切盡在不言中。
“你是因為這個事情才回來這麼早?”
沈翊輕輕點兩下頭,李漣漪沒有再多問,她放下手機,坐到沙發上,靠在沈翊身上,雙手摟著他。沈翊輕輕地拍著她的肩膀,靜靜地等著李漣漪的決定。
不知道過了多久,李漣漪開口,“雖然憶南不知道她犯的什麼事情,但我覺得不會小,她們都在往這裡趕,希望我提前去了解情況。”
“但我不想去。”李漣漪聲音悶悶的,“我是不是很...”
溫潤的掌心覆上柔軟的唇瓣,沈翊頭低下來蹭蹭李漣漪的額頭,“不想去就不去,沒關係。”
他指一下剛剛李漣漪沒畫完的畫,“你看,我們的畫。”
李漣漪一看,剩下的部分被沈翊完成了,整體格外協調,細看才能發現筆觸的不同。
“等幹了就掛上。”李漣漪說。
最終李漣漪沒有去,宋娥和李憶南第二天就到了,李憶南也打電話過來,李漣漪只道她不想管這件事,有關事情不用聯絡她。
宋娥當時就在李憶南的電話旁邊哭,說李漣漪沒有良心之類的,親生母親出事了都不去看一眼,李憶南緊急結束通話了電話,李漣漪還是聽見了。
她內心毫無波動,甚至於惡劣地想,這個時候又是親生母親了。
正巧處在北江的梅雨季,幾乎是每天都在下雨,李漣漪也沒有出門,沈翊正常上下班。
畫箱藏奴這個案子北江分局高度注意,抓捕了各個嫌疑人,可卻遲遲沒有串聯起線索,因為每個嫌疑人掌握的資訊都不多,而唯一確定的是有一個繞不開的環節,透過畫箱出海。
但透過李應憐曾經的經歷和活動範圍,她不可能是這個案子的主謀,背後牽扯更多。
李應憐被捕後的態度格外順從,問什麼答什麼,說她並不瞭解畫箱裡藏了人,她只是經營畫廊正常賣畫而已。
心理素質極強,卻漏洞百出,之後就是沉默,各種沉默無應答。
讓審訊頭疼不已。
但目前掌握的證據足夠將李應憐定罪,宋娥請了頂級的律師團隊要為李應憐辯護。
沒過幾天李應憐又翻供了,杜城氣得拍桌子,但也沒有辦法,去市局請調了畫像師。
這位畫像師也根據李應憐的描述畫出了背後的主謀,可杜城拿到畫像卻覺得哪裡怪怪的,把原因歸咎於是他看沈翊畫的像看太多了。
根據掃描識別相似的人物,壓根沒有資訊匹配的人。
又一次陷入僵局,沈翊又一天要頂著同事的羨慕美美下班,被杜城咬牙切齒攔住,“你,跟我來一趟辦公室。”
沈翊點點頭跟著杜城進了辦公室。
杜城將畫像拍在桌上,“你看看,我總覺得哪裡不對,但嫌疑人通過了測謊儀。”
沈翊一眼就看出了不協調。
“她沒有撒謊,不過這是幾個人的五官拼接在一起的。”
。上面桌的紅暗在攤分,下撕五照按地齊整,起拿紙畫將翊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