探頭,縮回去,探頭,縮回去,廚房門口忽閃著一隻小鈴鐺。
“誒!這涼麵還是要拌鮮切的雞絲才好吃!”許老太太覺著門口的光影一動一動的,把話說的更加大聲。
“咻~”影子不動了,影子進來了,許老太太袖子一沉,許鈴鐺端著碗站她旁邊了。
哈,就知道她沉不住氣!
門口許青峰略微猶豫,覺得這東風該乘就乘,“咻~”他也端著碗站旁邊了。
“外婆,你為什麼黑眼圈了?”
“外婆晚上數銀子來著,美的睡不著覺。”許老太太給倆孩子碗裡面挑麵條。
昨晚上想了半宿路上碰見的那眼神不好的老姐姐,這心裡總也不是滋味,也沒想出個結果來。
端了面,兄妹倆又搬小板凳去東院坐著,這邊有水池子,涼快。
“哥哥,我上回講到哪裡了?”
“講到狗官腦袋被驢踢了……”許青峰迴想,他剛回來時,鈴鐺拉著他講半宿,說是她從話本子上看來的故事,嗯……聽著這八卦挺真的!
許鈴鐺:說好了要保密的,講故事啦講故事。
“對,被驢踢……了,阿花你別瞪我,沒有說你!”許鈴鐺捂嘴,阿花我是無意得罪啊!
……
“有良小哥,你家掌櫃的啥時候上新貨啊?”
“是啊,你可不能把我們的話都堵耳朵裡,你得傳到位了啊!”
窗外客人都是招待過的,手裡有吃有喝瞎聊的,劉有良正給貨架子上的籃籃罐罐的擦拭,檢查存茶有沒有蕩塵和受潮,也是他每日的工作之一。
誒?這籃子變沉了,是掌櫃的補了新貨?劉有良好奇的掀開來一瞧,對上一對亮眼。
小東家腦袋上那隻叫銀子的肥肥狸!
它怎麼跑這裡面來了,劉有良左右看看,做賊心虛般把籃子蓋給蓋上,還是找機會給拎後面去,可不能被發現了。
“你這說哪裡話,自然是我家掌櫃的安排什麼,我做什麼……”客人的話略微噎人,劉有良笑著回了,還不值當往心裡去。
等許老爺子過去鎮著,劉有良就更鬆口氣,東家老爺比他頂用多了。
“老掌櫃,有十天沒見著了,您老是發下去了還是買產去了?”
“都沒,都沒,我啊,從河邊守了一條大魚兩天兩夜啊,都沒釣上來!”
許老爺子被王大匠請去當吉祥物這事情總的來說要保密,至於找什麼理由,反正他在這釣魚界的名聲就這樣了,破罐子破摔。
“那可真是太可惜了……”雖然做法費解,但是做這事情的若是許老爺子,倒也不是不可能。
許老爺子:你真信了,我還是在意的……
“可曾聽聞一件大事啊?”客人又咋咋呼呼開口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