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白又肥的兔——”
“幾文錢一斤!”
許鈴鐺一句話喊完,旁邊插進來一個聲音。
“嘎—不是賣嗒!”許鈴鐺一呆,又是一急。
“中秋要到租賃兔子十文一次當場作畫以敬月宮仙子——”許鈴鐺一口氣不帶喘的把話喊完,她怕再停頓又有人打岔。
“……”劉子俊正沉默的看著自己剛畫的蛇,聞言眼睛一亮,好主意啊!
當即擱下筆站起來“諸位,劉某不才,習畫多年,近來在秋湖岸多有口碑,願與添墨,收價如常,組團更惠……”
“那……”剛才就因為許老爺子手裡拎兔子而跟過來的書生猶豫猶豫,看看兔子,又看看劉子俊還沒畫完的畫,覺得筆鋒不錯,點點頭。
“我暫租兩隻,十八文可好?”書生和許老爺子打商量。
“啊?嗷嗷,行行行。”許老爺子看看鈴鐺的腦瓜,緩過神來趕緊抱兔子往書生懷裡送。
“可要小心些呀,別一蹬腿跑了。”一邊遞,他一邊囑咐書生,因為抱一隻兔子容易,抱兩隻就需要大胸懷。
“您老放心好了,我為了應對來年的秋闈,日日強健體魄,不信您上手!”書生拍胸脯。
“不了不了。”許老爺子趕緊把兔子塞他手裡。
“劉兄,給我和兔子畫親近些!”書生轉頭抱著許家的兩隻白兔坐上湖岸邊的大石頭。
前有草茵,後有碧水,習風揚衫,左右擁兔,豈不曰樂而快哉!
還是他腦子靈活,之前光羨慕那些買到兔子的同窗了,如今兔子買不到,留下這麼一張畫。
等將來尋個契機往外一傳,說不定就流傳多年,到時候誰還會知道他沒仲進士同款兔子,讓那些近日來抱著兔子不撒手的同窗們都納悶去吧!
也不能讓自家的兔跑了,許鈴鐺在旁邊憋主意,劉叔給人畫畫,她就抱著銀子蹲人家被畫人旁邊。
“銀子,等會兒要是兔跑了,你就飛出去給逮回來!”
“劉阿叔,你不要把我畫進去……”
各方面都安排到位了,許鈴鐺在旁邊蹲著薅草。
(“喵~”
兔全體:太感動了不敢動)
“那我們也要,我們也選兔子!”
“可還有兄臺擅畫啊?劉兄一人怕是手不夠用。”
有人起頭,後邊就有人跟,許老爺子手裡另兩隻兔子很快也不能閒適啃草。
“上工了,上工了!”許老爺子將兔子嘴邊的草薅掉,順便給兔子抹抹嘴,看這毛上的草渣子,臉都吃綠了!
當即另有擅畫之人站出來幫人畫畫,對此情況,劉子俊並無介忿,首先,本來畫畫就費時,這麼多人他一人畫不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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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錯不頭石塊這你臺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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