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臺你潤筆……”
素水連天闊,風益荷點頭,一時間,這片地段的秋湖岸,景緻不錯的地方都分佈上了人,大有等兔待畫之意。
許老爺子有些慌張,他被圍了,但他只有四隻兔子。
劉郎君專心作畫,許鈴鐺同銀子狸一起威脅兔子,許老爺子一雙眼往八方看,防人之心不可無,不能叫人把兔子拐了去,還好有同樣謹慎的劉高氏幫襯,不然都顧不來。
“大鵝,可租賃大鵝,剛從湖裡洗過的紅冠大白鵝——雪羽霜襟曲項長,臨風照影自成妝,諸位看看我滴鵝——只需五文……”
許老爺子這邊正關注自家兔子呢,旁邊人扯一嗓子話鑽進他耳朵裡,嗯?這怎麼還帶搶生意的?
鵝?大家又都扭頭看,這氣氛都烘托到這裡了,總得抱點什麼吧,鵝……也行吧,好歹是白的,就是和中秋不咋搭,畢竟人家兔上月亮,這鵝……難不成上桌?
“可是柳吟松柳郎君當面?”議論聲中有人問抱鵝郎君。
“柳吟松柳郎君?七夕詩賽的榜首?”聞言,又有人驚呼。
“這便是當日那兩隻彩頭鵝?我先租,我先租。”
這邊一些人還在驚訝,另有機敏之人已經擠上前去撈鵝了,鵝本身不重要,可這是七夕詩賽榜首的寵鵝呀,自帶典故,來歷不俗。
再者以這位柳郎之詩才,來年秋闈大有可為,柳吟松本就已經小有名氣,如若再進一步……嘶……這鵝必須抱,這畫必須畫!
“我亦租!”
“……”
回過味兒來的書生們又開始搶鵝。
“柳郎君,你的墨寶出不出,某願以……”
“柳郎君,你家鵝有蛋否?某可臥而自孵!”
“柳郎君……”
“……”
許老爺子算是看出來了,這柳書生他壓根不是用出租鵝來賺銀錢,他就是受自家啟發,炫耀他的鵝來了!
……
如今湖邊現場分成三批人,一批執著抱兔子,一批轉而去抱鵝,另有一批既要還要,又約兔子又約鵝。
岸邊另一群開文會的都不開了,直接將桌案借過來,以點連線,鋪張開幾個畫畫的攤子。
“諸位,諸位,文情可免,然筆墨有價,這畫資諸位莫辭莫推。”
有懂人情世故的書生郎站出來提醒大家,臨時起意的郎君女娘們可能不在意這點筆墨費,或許還會引為雅談。
可常臨秋湖者有目共睹,這最開始畫畫的劉郎君多少時日在秋湖岸以此為生計,若是後畫者免費贈予,置劉郎君於何地。
“自然,自然。”有人提了,也就有人想到,收資便收資,只當算是另一番趣事。
“諸位需要待排嘛?”艄公不通文墨,但也想賺銀錢。
……賺的有都,了罷了罷,啥說道知不子爺老許,錢銅文四了漲就眼轉價子兔家自看睜睜眼
……:枝金許的兒和爹看看來出間時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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