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遜聞言一個趔趄,趕緊把全琮拉到一邊:
“你越描越黑了。”
“糜舅,母親是問我們父親的事情,比如平日喜歡什麼顏色,比如喜歡吃什麼喝什麼;
比如有幾個小妾,長得什麼樣子,平日和父親就寢時,有沒有很大的動靜……”
全琮伸過頭來:
“還問吾父睡覺打不打鼾,有沒有胸毛,肚子上是肥肉還是方塊肉……
哦,還問吾父酒後抽人都是怎麼抽的,會不會抽我們倆,會不會抽小妾,打在身上疼不疼!”
糜芳眉角抖了抖:
“這女娃都問得什麼,怪不得引人非議!夏侯淵把他們送出城是對的。”
這時,關羽聽到談話聲走了出來。
陸遜和全琮趕緊行禮:“二伯。”
關羽嗯了一聲,攆走糜芳,拉著兩個侄子進帳,低聲問道:
“你們母親是個什麼樣的女子?配不配得上你們父親?”
全琮剛想說長得很漂亮,陸遜連忙搶答:“事關父母,我們不敢妄加評論。”
“對對對。”全琮點頭,“不敢評論。”
關羽嗯了一聲:
“說得也沒毛病,算了,我只是擔心曹操沒安好心,給汝父許配了一個長舌婦。”
陸遜二人聞言,更不敢說話了,轉而道:
“二伯,我們運來了5萬石粟米,還幫曹司空捎了句話。”
關羽好奇:“什麼?”
陸遜應道:
“省著點吃!快著點打?司空家也沒餘糧了。”
關羽聞言心道:“這可算是個好訊息!”
……
另一邊。
張飛每天在日出後開拔上路,中軍大旗高張,各色旌幡迤邐如雲。
兩萬步卒金甲曜日,耀武揚威的踏步前行。每過城池必使士卒齊呼“伐皖縣”之號,彷彿生怕別人不知道自己要攻打劉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