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正把酒言歡、飲酒作樂
期間蘇硯更喝大了,彷彿天下在手一般說道
“蔡兄,你且放心,待某高中之後,必然保你蔡家前途無量,而且那個周瑜敢與你蔡家相鬥,那麼日後某便幫你們給那個周瑜一點顏色瞧瞧!”
“哎哎哎!蘇兄切莫如此,如今那周瑜憑藉擊敗唐軍上將李嗣源的功勞,如今穩居水軍大都督之職
就連族長(蔡瑁)都已經徹底臣服於他的英資,如若在此時找周瑜麻煩,估計吃不了兜著走啊。”
“哎,蔡兄,你難道就不想得到你家族長信重嗎?
如今族長之妹乃是得大王恩寵僅次於王妃蔡琰,而且族長之妹也生下了大王嫡二子劉禪
如果操作一番的話,汝族之子未必不能登上那未來大寶之位?”
“蔡兄此番卻是謹慎了,如今在吾家中,那監察院的爪牙如何能伸的進來?放心談論、吃喝便是!”
“蔡兄,你且想想,如若一旦劉嬋將來繼位大寶,對於蔡蘇兩家而言,豈不是錦上添花?”
酒香漫過庭院廊下,晚風裹挾著初夏的燥熱,吹動簷下銅鈴輕響
可這細碎的鈴聲落在蔡鴻耳中,卻如同催命的警鐘,讓他渾身汗毛直立。
他猛地按住蘇硯還要舉杯的手,指尖冰涼,指節因為用力而泛白,眼底滿是慌亂與忌憚,壓低聲音厲聲呵斥
“蘇兄慎言!大寶之位乃是天定,是大王家事,你我一介臣子,怎敢妄議儲君廢立?
這番話若是傳出去,別說你我二人身家性命,整個蔡氏滿門,都要被株連九族!”
此刻酒意上頭的蘇硯早已失了平日文人該有的城府與謹慎,一把甩開蔡鴻的手掌,仰頭又灌下滿滿一盞烈酒
酒水順著下頜滴落衣襟,他滿面狂傲,眼中盡是不自量力的野心,絲毫沒有察覺身旁之人眼底已然褪去客套,只剩下冰冷的殺意。
“蔡鴻,你就是太過膽小畏縮!”
“如今朝堂局勢明眼人都看得清楚,長公子根基薄弱,不得軍中武將支援,二公子劉禪生母深得大王寵愛,又有你們蔡家外戚撐腰,本就有奪嫡資本!
我寒窗苦讀多年,此次科考必能拔得頭籌,日後入朝身居高位,手握朝堂文臣勢力
你掌控蔡家宗族水軍舊部,一文一武,內外呼應,扶持劉禪登基輕而易舉!
等到大事告成,你是外戚首功,我是輔國重臣,你我兩家世代榮華,何樂而不為?”
蔡鴻臉色一陣青一陣白,心臟狂跳不止。
他原本只是想借著蘇硯這位參與科舉的寒門士子,為蔡家拉攏一名朝堂文臣助力
在周瑜壓制蔡家、族長蔡瑁步步退讓的局面下,給蔡家提供一條路而已。
可他萬萬沒想到,蘇硯野心滔天,竟然敢直接圖謀儲位,妄圖干涉王室傳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