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國:不是叉車王,我是仲氏明君》第303章 皇長孫袁謙入樞密院觀政,始習軍國大事(1)

作者:玉期期·9個月前

景和二十年春,樞密院。

這座位於皇城西側的官署,平日裡門禁森嚴,尋常官員不得擅入。門前兩尊石獅怒目圓睜,簷下懸掛的“軍機重地”匾額筆力遒勁,透著一股說不出的威嚴。今日,這威嚴中又添了幾分特殊的意味——皇太孫袁謙,奉旨入樞密院觀政。

袁謙一身杏黃色常服,站在樞密院正堂外,深吸了一口氣。他今年十七歲,身量已經長開,眉宇間既有祖父的沉穩,又有曾祖父的英氣。但此刻,心中不免有些緊張。

“殿下,請。”樞密使張遼親自出迎。這位當年威震逍遙津的名將,如今已年過六旬,鬚髮花白,但身板依然挺拔如松。

袁謙拱手:“有勞張樞密。”

走入正堂,一股肅殺之氣撲面而來。堂中懸掛著巨幅的北疆輿圖,上面密密麻麻標註著駐軍、要塞、烽燧;另一側牆上則是西域長卷,從玉門關到蔥嶺,山川河流、邦國城邑清晰可見。幾位樞密院官員正在忙碌,見到皇太孫,紛紛起身行禮。

“諸位不必多禮,繼續辦公。”袁謙連忙擺手。

張遼引他在側座坐下,笑道:“殿下第一次來,老臣先給殿下說說樞密院的規矩。這裡不議朝政,只論軍事;不看資歷,只看軍功;不尚空談,只重實務。每日辰時點卯,酉時散值,中間除午膳外,不得隨意離院。”

袁謙認真聽著,一一記下。

“今日正好有北疆軍報。”張遼示意一位年輕的參軍,“念給殿下聽聽。”

參軍展開文書,朗聲念道:“北疆都護府報:鮮卑軻比能死後,其子年幼,族弟慕容、宇文二部爭權。慕容部首領慕容皝遣使密報,願內附朝廷,請求冊封。宇文部則暗中聯絡烏桓,似有異動。”

袁謙心中一動。這正是他前幾日與祖父討論過的局面——鮮卑內亂,正是分化瓦解的好時機。

“諸位以為如何?”張遼環視堂中官員。

一位中年參軍率先道:“末將以為,當準慕容皝之請,冊封其為鮮卑單于,使其與宇文部相爭。朝廷可坐收漁利。”

另一位老成些的參軍卻搖頭:“慕容皝狡詐,恐是借朝廷之名行兼併之實。不如靜觀其變,待兩敗俱傷時再出手。”

眾人各抒己見,爭論不休。袁謙聽得入神,心中也在快速思索。忽然,他注意到輿圖上標註的一個細節:慕容部駐牧地在濡源(今灤河上游),宇文部則在饒樂水(今西拉木倫河),兩部之間隔著一條河,河上有幾處渡口……

“張樞密,”袁謙開口問道,“濡源與饒樂水之間的渡口,現在由誰控制?”

堂中頓時安靜下來。所有人都看向這位年輕的皇太孫——沒想到他第一次來,就抓住了關鍵。

張遼眼中閃過一絲讚許:“殿下問得好。那幾處渡口,目前由一個小部落控制,名叫段部,約有兩千騎,態度曖昧。”

袁謙走到輿圖前,仔細察看,然後轉身道:“既然如此,朝廷何不暗中聯絡段部?若能讓段部倒向慕容,則可助慕容壓制宇文;若段部倒向宇文,則慕容必求朝廷。無論哪種情況,朝廷都可掌控局勢。”

這番分析,讓在場不少官員暗暗點頭。那位年輕參軍更是脫口而出:“殿下高見!”

張遼撫須笑道:“殿下果然敏銳。其實樞密院已有此議,只是還在斟酌如何行事。殿下以為,派誰去聯絡段部合適?”

這是一個更難的問題。袁謙沉吟片刻:“此人需精通鮮卑語,熟悉草原風俗,且膽大心細。更重要的是……要對朝廷絕對忠誠。”

“殿下可有人選?”

袁謙想了想:“孫兒聽聞,北疆都護府有位司馬叫王渾,是太原王氏旁支,其母是鮮卑人。此人通曉漢胡雙語,曾在邊市任職多年,熟悉各部情況。不知是否可用?”

張遼與幾位參軍交換了一個眼神,都露出驚訝之色。王渾這個人選,他們確實考慮過,但沒想到皇太孫對北疆人事如此熟悉。

“殿下怎麼知道王渾?”張遼好奇地問。

“孫兒每月都會閱覽北疆都護府的奏報副本,”袁謙坦然道,“王渾的名字出現過幾次,他在處理邊市糾紛、調解部族矛盾方面頗有手腕。孫兒便記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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