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國:不是叉車王,我是仲氏明君》第255章 老將黃忠懇請致仕,恩榮還鄉為典範(2)

作者:玉期期·10個月前

黃忠今日特意換上了最正式朝服,雖然手臂依舊有些不適,但他挺直腰板,努力讓自己看起來精神矍鑠。當他步入大殿時,無數道目光落在他身上。有欽佩,有惋惜,有好奇,也有審視。他目不斜視,穩步走到御階之前,撩袍跪倒:“臣黃忠,叩見陛下。”

“老將軍平身。”袁術的聲音從御座上傳來,比平日溫和許多,“賜座。”

宦官搬來錦墩,這在朝會上是極高的禮遇。黃忠謝恩後,側身坐下。

袁術看著他,緩緩道:“卿之奏表,朕已反覆觀覽。字字懇切,句句赤誠。卿隨朕多年,南征北戰,功勳卓著。定軍山一箭,威震華夏;橫掃中原,屢建奇功。朕常思,若無卿等老臣戮力同心,焉有今日之太平?如今卿因年高體衰,懇請還鄉,朕雖心有不捨,然亦體恤卿之年邁勞苦。君子有成人之美,朕豈能不許?”

黃忠起身再拜:“陛下隆恩,臣感激涕零!”

“且慢,”袁術抬手示意他坐下,繼續道,“卿雖解甲歸田,然功在社稷,不可不賞。著,晉黃忠為車騎將軍,封陽夏侯,食邑增至兩千戶。賜南陽郡內良田五百頃,洛陽宅邸一座,金五百斤,錢五百萬,錦緞千匹。另賜安車駟馬,準其儀仗還鄉,沿途州縣需妥為接待。加授‘光祿大夫’銜,榮養終身。”

這一連串的封賞,分量極重。車騎將軍已是榮譽性的最高軍銜之一,陽夏侯是縣侯,爵位尊崇。賞賜之厚,更是令人咋舌。殿中響起一片低低的驚歎豔羨之聲。這不僅是對黃忠個人的酬功,更是皇帝向所有功臣傳遞的訊號:看,這便是忠臣的結局。

黃忠沒想到恩賞如此之厚,愣了片刻,眼眶有些發熱,伏地道:“陛下賞賜過厚,臣受之有愧!臣不過盡本分而已,豈敢當此殊榮?”

“卿當得起。”袁術笑道,“此非僅賞卿一人,亦為天下武人立一楷模。為國效力者,國家必不負之。卿歸鄉後,當好生頤養,若有閒暇,不妨將平生戰陣心得著書立說,以傳後世。太醫署會遣醫官隨行,為卿調理。南陽郡守,須定期向朕奏報卿之起居安康。”

“臣……臣遵旨!謝陛下天恩!”黃忠聲音微顫,這一次,是真的有些激動了。皇帝想得太周到了,連著書、醫官、地方關照都想到了,這已遠超一般君臣之誼,近乎對長輩的關懷了。

袁術又看向群臣:“黃老將軍致仕,衛將軍一職不可久懸。朕意,由原北軍中侯王平接任。王平沉穩幹練,久在軍中,可當此任。”這是一個順理成章的安排,王平是黃忠舊部,能力服眾,提拔他既能平穩過渡,也顯示了皇帝對黃忠一系將領的繼續信任。無人提出異議。

朝會結束後,袁術特意將黃忠留到偏殿,賜茶閒話。這次談話就隨意多了,袁術問起他回鄉後的打算,黃忠說想修葺祖宅,教教族中子弟,或許真把一些戰陣經驗寫下來。

“聽說南陽黃氏擅制弓?”袁術忽然問。

黃忠點頭:“正是。臣家傳有些制弓的手藝,臣年輕時也曾親手製過幾把。”

“那甚好。”袁術撫掌,“朕讓將作監派幾個學徒,隨卿去南陽,學學這制弓之術。朝廷的武備,總要多些傳承才好。卿就算致仕了,也還能為朝廷做些事嘛!”

黃忠聞言,心中最後一點“無用”的悵然也煙消雲散,欣然應允:“此乃臣之榮幸!定將所知傾囊相授!”

離京那日,天公作美,風和日麗。洛陽城東的灞橋畔,柳絲依依,前來送行的人卻不少。周瑜率大將軍府屬官來了,王平帶著北軍一眾將校來了,甚至馬超因公務在洛陽,也來湊了個熱鬧。文官那邊,魯肅、張昭等也遣人送來程儀。

黃忠換下了朝服,穿著一身簇新的深色常服,精神看上去比在朝會上還好。他笑著與眾人一一告別。輪到馬超時,這位桀驁的北疆都護難得正經地抱拳:“黃老將軍,日後若有機會到北疆,超定以烤全羊、烈酒相待!”

黃忠大笑:“孟起將軍美意,老夫心領了!只怕牙口不行,啃不動那羊腿嘍!”眾人皆笑。

最後,黃忠的目光掃過熟悉的同僚、部下,掃過洛陽高聳的城牆,深深吸了口氣,轉身登上了那輛皇帝親賜的安車。車簾放下前,他對送行人群拱了拱手,朗聲道:“諸君珍重!努力報國,勿負聖恩!”

車隊緩緩啟動,沿著官道向東而去。儀仗不算特別煊赫,但安車駟馬,護衛齊整,自有一番氣度。沿途百姓得知是功勳老將榮歸故里,多有駐足觀看,指指點點讚歎的。

車內,黃忠靠坐在柔軟的墊子上,聽著車輪碾過路面的轆轆聲,透過車窗看著不斷後退的景物,心中五味雜陳。有卸下重擔的輕鬆,有離開奮鬥半生之地的悵惘,有對未來的些許期待,更多的,卻是一種平靜的滿足。他這一生,起伏跌宕,最終能得此結局,比起歷史上那麼多鳥盡弓藏、兔死狗烹的名將,已是萬幸。

“陛下……確是仁德之君。”他低聲自語,嘴角露出一絲笑意。然後,他感到一陣倦意襲來,連日應酬的疲憊終於湧上,便在平穩的車行中,沉沉睡去。睡夢中,他彷彿已回到了南陽的青山綠水之間,聽到了熟悉的鄉音。

洛陽宮中,袁術站在高臺上,遠眺東方,似乎能看見那遠去的車隊。魯肅靜立一旁。

“漢升走了。”袁術淡淡道。

“是。老將軍走得很風光。”魯肅應道。

“風光就好。”袁術轉身,“讓那些還有心思、還在觀望的老傢伙們都看看。體面地退,比什麼都強。接下來……該看看南邊的交州了。士燮那個老狐狸,也該到頭了吧?”

魯肅心領神會:“交州奏報,士燮已臥床數月,恐就在近日。其子士徽,近來與當地豪族往來甚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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