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國:不是叉車王,我是仲氏明君》第2章 夢初醒,驚回虎牢諸侯營(1)

作者:玉期期·10個月前

袁術那一聲石破天驚的“且慢”,如同投入平靜湖面的巨石,瞬間在盟軍大帳中激起了千層浪。

一時間,帳內落針可聞。

所有人的目光,無論是高居上首的盟主袁紹,還是兩側的各路諸侯,亦或是他們身後侍立的將領謀士,全都齊刷刷地聚焦在了這位剛剛還一臉驕橫、此刻卻神色肅然起身的袁公路身上。

驚愕、詫異、不解、懷疑……種種情緒在眾人臉上交織。

尤其是袁術身後那些原本已經擼起袖子,準備執行“亂棍打出”命令的自家親衛,此刻更是僵在原地,進退維谷,滿臉的茫然無措。主公這是……怎麼了?怎地突然改了主意?

站在帳中請戰的關羽,那雙原本微眯的丹鳳眼也驟然睜大了一絲,銳利的目光掃向袁術,帶著審視與疑惑。他身旁的劉備,眉頭微不可察地蹙起,敦厚的面容上掠過一絲深思。而立於劉備身後的張飛,更是直接“咦?”出了聲,銅鈴大的眼睛裡全是困惑。

端坐主位的袁紹,臉上閃過一絲不悅。他身為盟主,尚未發話,自家這個素來不服管束的弟弟卻搶先開口,而且說的還是這般……出人意料的話,這讓他感覺權威受到了挑戰。他清了清嗓子,沉聲道:“公路,此言何意?一馬弓手出陣,豈不惹華雄並那董卓西涼鐵騎笑話我聯軍無人?”

袁術深吸一口氣,強行壓下靈魂初附、時空錯亂帶來的強烈眩暈感,以及面對這滿帳歷史人物所帶來的心理衝擊。他知道,自己剛才的舉動太過突兀,必須有一個合理的解釋,否則不僅無法改變印象,反而會引人疑竇。

他目光掃過關羽那偉岸的身軀和傲然不屈的氣概,心中一定。前世記憶與眼前現實重疊,他無比清晰地知道,眼前這人,乃是未來威震華夏、忠義無雙的漢壽亭侯!豈可因一時身份卑微而輕辱?

他轉向袁紹,拱了拱手,語氣盡量平和,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肯定:“盟主,諸位!豈不聞‘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華雄連斬我聯軍數員大將,氣焰囂張,我軍士氣受挫。此刻,敢挺身而出者,無論官職高低,皆可謂之壯士!我等身為諸侯,當有容人之量,用人之明!觀此將氣宇軒昂,面對滿帳公卿而毫無懼色,豈是尋常之輩?既然他敢請戰,必有倚仗!我等何不予以信任,賜酒助威,成其之功,亦振我聯軍之士氣?”

這一番話,說得有理有據,既點明瞭當前聯軍士氣低落的困境,又拔高到了諸侯應有的氣度格局,最後還落腳於提振士氣,可謂面面俱到。

帳中眾人聞言,神色各異。曹操那雙細長的眼睛裡精光閃爍,手指無意識地捻著鬍鬚,看向袁術的目光中充滿了探究。他敏銳地感覺到,今天的袁公路,與往日那個只知道炫耀家世、目中無人的傢伙,似乎有些不同了。

公孫瓚作為劉備暫時的上司,見有人(尤其是身份尊貴的袁術)為關羽說話,也順勢開口道:“盟主,公路將軍所言,不無道理。雲長之勇,瓚亦深知。或可一試?”

袁紹見袁術說得在理,又有公孫瓚幫腔,且自己確實也無人可派,心中的不悅稍減,但臉上仍有些掛不住,哼了一聲:“即便如你所言,但派一馬弓手出戰,終究……”

就在這時,一直冷眼旁觀的曹操,眼中閃過一絲瞭然和某種促狹的光芒,他忽然哈哈一笑,打斷道:“本初兄,公路兄既如此說,此將必然有非凡之能。況且,華雄焉知其乃馬弓手?依我之見,不妨依公路之言,賜酒一盞,為其壯行。若其得勝,自是美談;若其敗了,再行責罰不遲。”

曹操這話,看似打圓場,實則暗藏機鋒,既賣了袁術一個人情,又將責任巧妙地推了出去。

袁術心中冷笑,曹阿瞞啊曹阿瞞,你還是這般奸猾!但他此刻無暇計較,順勢道:“孟德兄所言極是!來人!溫酒!為這位壯士壯行!”

他這一錘定音,親衛不敢再怠慢,連忙下去準備。

很快,一名軍士捧著一盞熱氣騰騰的酒水,快步走到關羽面前。

所有人的目光再次聚焦在關羽身上。

只見關羽看也不看那盞熱酒,對著袁紹、袁術、曹操等人微微一揖,鳳目開闔間寒光凜冽,聲如洪鐘:“酒且斟下,某去便來!”

話音未落,但見他豁然轉身,提起那柄沉甸甸的青龍偃月刀,龍行虎步,大步出帳!帳簾掀起復又落下,帶起一股凜冽的寒風,吹得帳內燈火一陣搖曳,也吹得眾人心頭一凜。

好強的自信!好盛的殺氣!

帳內再次陷入了短暫的寂靜。只剩下那盞放在案几上的酒,熱氣嫋嫋升騰。

袁術表面平靜地坐回自己的位置,手指卻在不自覺地敲擊著膝蓋,暴露了他內心的波瀾。他知道結果,但親身經歷這歷史性的一刻,感受著帳內這凝重的、帶著懷疑與期待的氛圍,仍是別有一番滋味在心頭。

時間,在寂靜中彷彿被拉長。

諸侯們神色各異,有的閉目養神,實則心中忐忑;有的交頭接耳,低聲議論;有的則不時望向帳外,側耳傾聽。

袁紹面無表情,手指敲著桌面。曹操則好整以暇地品著酒,眼神卻不時瞟向袁術,似乎在琢磨他今日反常的舉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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