建安四年春,鄴城。
袁紹端坐在大將軍府的正堂之上,環視著麾下濟濟一堂的文武臣僚。堂下,沮授、田豐、審配、郭圖、逢紀等謀士分列左右,顏良、文丑、張合、高覽等將領肅立兩旁,端的是人才鼎盛,氣勢恢宏。
諸位,袁紹輕撫長鬚,聲音中帶著幾分志得意滿,公孫瓚困守易京,已是甕中之鱉。如今我坐擁四州之地,帶甲百萬,諸位以為,下一步該當如何?
謀士郭圖立即出列,滿臉諂媚之色:主公雄才大略,如今河北已定,正當南向以爭天下。曹操挾天子以令諸侯,實為國賊,主公當興義兵,清君側!
另一謀士審配卻持重奏道:主公,公孫瓚雖敗,猶作困獸之鬥。當務之急應是徹底平定幽州,穩固根本,再圖南下。
袁紹微微皺眉,顯然對審配的保守之論不甚滿意。這時,沮授朗聲開口:
主公明鑑。今舉河北之眾,收英雄之才,擁百萬之師,迎大駕於西京,覆宗廟於洛邑,號令天下,誅討未服,以此爭鋒,誰能敵之!
這番話正說中袁紹心事,他不禁撫掌稱讚:公與之言,正合吾意!
然而田豐卻急步出列:主公不可!我軍連年征戰,士卒疲敝,倉廩空虛。且曹操挾天子以令諸侯,若貿然南征,恐失大義名分。不如先休養生息,待......
夠了!袁紹不悅地打斷,元皓總是這般畏首畏尾!
就在河北文武爭論不休之際,一騎快馬自南而來,帶來了袁術的親筆書信。
袁紹展開帛書,越看臉色越是陰沉。信中,袁術以兄弟之誼為名,實則語帶譏諷,說他安守河北,不思進取,更暗示他應該認清自己的地位。
好個袁公路!袁紹將書信重重拍在案上,竟敢如此小覷於我!
謀士逢紀趁機進言:主公,袁術在江東日漸坐大,若不盡早遏制,恐成心腹之患。不如趁其根基未穩,先下手為強。
而此時在吳縣,袁術也正與心腹商議北方的局勢。
袁本初來信了。袁術將一封書信遞給魯肅,語氣倨傲,儼然以袁氏家主自居。
魯肅覽信後,微笑道:袁本初新定河北,正是志得意滿之時。不過,他麾下謀士各懷心思,武將互不服氣,看似強大,實則隱患重重。
周瑜補充道:而且公孫瓚尚在,袁紹此時絕不敢全力南下。主公不妨以柔克剛,暫避其鋒芒。
袁術沉吟片刻,忽然笑道:既然如此,我們不妨給這位添點麻煩。傳令,以我的名義寫信給曹操,就說願與他和解,共抗袁紹。
閻象疑惑道:主公此舉,豈不是要激怒袁紹?
正是要激怒他。袁術眼中閃過狡黠的光芒,袁紹性情驕矜,最受不得激將。我們越是示弱,他越會輕視我們;我們若與曹操交好,他反而會疑神疑鬼。
果然,當袁術與曹操往來的訊息傳到鄴城時,袁紹果然大怒。
這個袁公路,竟敢背棄宗族,與曹賊勾結!袁紹在堂上勃然大怒,傳令整軍,我要親自征討這個不孝之徒!
沮授、田豐連忙勸諫:主公不可!如今大敵在北,豈能因小忿而壞大事?
郭圖、審配卻各懷心思。郭圖素與沮授不睦,當即反駁:主公乃袁氏正統,豈容旁支跋扈?若不施懲戒,何以服眾?
審配則因家族與袁術有舊怨,也主張出兵:袁術竊據江東,若不早除,必為大患。
袁紹被眾人說得心煩意亂,一時難以決斷。
這時,一個意外的訊息改變了局勢——公孫瓚突然出兵襲擊袁紹糧道。
!援支求請軍將瓊于淳,隊糧軍我襲突從義馬白率瓚孫公,報急馬探!公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