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國:不是叉車王,我是仲氏明君》第287章 黃河新漕渠貫通,北疆糧運再無憂(1)

作者:玉期期·9個月前

景和十一年秋,幽州薊城。

北方的秋天來得早,九月初的薊城已經頗有涼意。護城河邊的柳樹葉子開始泛黃,城外的田野裡,高粱紅了一片,穀穗沉甸甸地彎著腰。但今日薊城內外最熱鬧的地方,不是這些農田,而是城東新落成的漕運碼頭。

碼頭沿岸人山人海,薊城百姓扶老攜幼,都擠在岸邊看熱鬧。只見寬闊的河道上,十幾艘滿載糧包的大船正緩緩靠岸。這些船與尋常河船不同,吃水更深,船身更長,桅杆上飄揚的杏黃旗上,寫著大大的“漕”字。

“來了來了!”人群中響起歡呼聲。

為首的一艘船上,站著個四十多歲的官員,正是工部侍郎杜襲。他望著眼前嶄新的碼頭、寬闊的河道,還有岸邊歡呼的人群,眼眶竟有些溼潤。

十年了。從景和元年陛下下旨重修漕渠,到今天第一船江南漕糧直抵薊城,整整十年。

“杜侍郎,咱們……真到了?”身旁的年輕書吏聲音都在發顫。

杜襲重重點頭:“到了。這就是薊城。從揚州廣陵出發,沿運河北上,入黃河,轉新漕渠,直抵薊城——三千七百里水路,咱們走通了!”

船剛靠穩,幽州刺史田豫已經帶著官員迎了上來。這位當年曹操麾下的將領,如今年過五旬,鬚髮花白,但精神矍鑠,快步登上跳板,一把握住杜襲的手:“杜侍郎,辛苦了!薊城百姓,盼這漕渠盼了十年啊!”

杜襲還禮:“田刺史言重了。此乃陛下聖明,工部上下齊心之功,下官豈敢居功。”

兩人寒暄間,碼頭上的力夫已經開始卸貨。一袋袋稻米從船艙裡搬出來,在碼頭上堆成小山。圍觀的人群發出陣陣驚歎:

“看那米!雪白雪白的,江南的稻米就是不一樣!”

“聽說這一船就能裝兩千石!頂得上從前兩百輛大車!”

“往後咱們北疆的軍糧,再不用人扛馬馱地翻山越嶺了!”

田豫聽著百姓的議論,感慨萬千。他拉著杜襲走到一旁,低聲道:“杜侍郎可知,這漕渠一通,對北疆意味著什麼?”

杜襲拱手:“請刺史賜教。”

“意味著從此以後,北疆十萬駐軍,再不會為糧草發愁。”田豫望向遠方,目光深邃,“從前從中原運糧到幽州,陸路要翻太行,走井陘,八百里的路,損耗三成都是少的。若是趕上秋雨,道路泥濘,運糧隊走上一個月都不稀奇。如今漕運直抵,損耗不到一成,時間縮短一半,這省下的是多少錢糧,多少人命?”

他頓了頓,聲音有些激動:“更意味著,朝廷對北疆的控制,真正做到了如臂使指。鮮卑人為什麼敢在邊市討價還價?就是因為知道咱們糧草轉運不易,不敢輕易動兵。現在好了,糧道暢通,咱們腰桿子硬了!”

杜襲深以為然。他這十年來督修漕渠,走遍了沿途州縣,太清楚這條水路的意義了。這不僅是條運糧的河,更是條鞏固邊防、控制北疆的生命線。

卸貨完畢,杜襲命人清點數目。書吏捧著賬冊彙報:“廣陵起運漕糧五千石,沿途損耗四百三十石,實到四千五百七十石。另運江南新織棉布三千匹,茶葉五百擔,瓷器百箱……”

田豫聽得眉開眼笑:“好!好!杜侍郎,今晚刺史府設宴,為諸位接風洗塵!”

當夜,薊城刺史府燈火通明。除了幽州官員,還有從幷州、冀州趕來觀摩的各路官員。宴席不算奢華,但氣氛熱烈。

酒過三巡,田豫舉杯起身:“諸位,今日新漕渠首航成功,咱們共飲此杯,一賀陛下聖明,二賀工部辛勞,三賀北疆永固!”

滿座皆起,共飲一杯。

放下酒杯,田豫又道:“杜侍郎,這漕渠修了十年,其中艱辛,可否與諸位同僚說說?”

杜襲也不推辭,起身道:“說起來,這漕渠能成,首功當屬韓暨韓尚書。”

提到韓暨,在座許多老臣都露出懷念之色。那位工部尚書雖然已經致仕多年,但他留下的水利圖紙、工程規制,至今仍是工部的鎮部之寶。

“韓尚書早在武始年間就勘測過黃河至薊城的水道,留下了詳細的圖紙。”杜襲繼續說,“但當時國庫不裕,北疆也尚未完全平定,所以先帝只命修了前段。陛下登基後,決心續修,下旨撥專款一百萬貫,徵調民夫五萬,這才有了今日之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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