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國:不是叉車王,我是仲氏明君》第380章 薛延陀老可汗死,內部爭位,北疆都護府靜觀其變(2)

作者:玉期期·9個月前

老可汗的葬禮按照草原傳統進行。他的遺體被安放在一座高臺上,周圍堆滿了陪葬的馬匹、兵器、金銀器皿。薩滿巫師圍著高臺跳了三天三夜的舞,祈禱鷹神的靈魂能夠帶著可汗昇天。

葬禮結束的當晚,矛盾爆發了。

金帳內,各部頭領聚集,商議新可汗人選。曳莽當仁不讓地坐在父親生前的位置上,雖然還沒正式登基,但那姿態已經說明了一切。

“父汗生前最疼愛我,”曳莽的聲音在大帳裡迴盪,“左廂三萬戶的勇士都願意追隨我。按我們草原的規矩,長子繼承,天經地義!”

拔灼冷笑一聲,站起身:“大哥,草原的規矩是強者為王。你左廂三萬戶?我右廂兩萬戶雖然少些,但個個都是能征善戰的勇士!去年西征,是誰打下了千里草場?是我拔灼!”

“你……”曳蟒臉色鐵青。

這時,頡利苾開口了,聲音溫和卻清晰:“兩位兄長,父汗剛走,我們就在這裡爭吵,恐怕不是他願意看到的。眼下最重要的是團結各部,穩定人心。”

“閉嘴!”曳莽和拔灼幾乎同時呵斥這個最小的弟弟。

一個支援曳莽的老頭領咳嗽一聲:“不如這樣,按照古法,召開庫裡臺大會,讓各部落頭領公推新可汗。”

拔灼眼睛一亮:“好!就開庫裡臺!讓草原上的雄鷹們來決定,誰才配當可汗!”

庫裡臺大會定在十日後。訊息傳開,草原上各部落開始向王庭聚集。有人支援曳莽,有人擁護拔灼,也有人暗中聯絡頡利苾——這個在漢地生活過的王子,帶來了不少中原的農耕技術和治國理念,對一些厭倦了常年征戰的部落頗有吸引力。

雲中城裡,張虎每天都會收到至少三份關於薛延陀動向的密報。

“都護,曳莽和拔灼各自拉攏部落,據說拔灼暗中聯絡了西邊的葛邏祿部,許諾若是支援他,將來平分薛延陀。”

“頡利苾那邊呢?”

“頡利苾比較低調,但有幾個靠近邊境、與咱們互市頻繁的部落,私下表示支援他。他們認為頡利苾瞭解漢地,將來能和仲朝和平相處,對部落有利。”

張虎把這些情報一一記錄,連同自己的分析,派人快馬送往洛陽。他在奏報中寫道:“……薛延陀三子爭位,勢均力敵。若強行介入,恐引火燒身;若坐視不理,待一方勝出,恐成邊境大患。臣建議:嚴守邊境,靜觀其變,同時可暗中示好頡利苾,因其親漢,若得位,對我朝最為有利。然此乃微末之策,具體如何,伏乞聖裁。”

奏報送出後,張虎登上雲中城的北門城樓。時值臘月,塞外早已是一片冰天雪地。極目遠眺,陰山如一條沉睡的巨龍橫亙在天地之間,山北是茫茫草原,山南是帝國的疆土。

寒風呼嘯,吹得城頭旌旗獵獵作響。張虎裹緊披風,對身邊的陳肅說:“元亮,你看這陰山,像不像一道屏風?屏風北面,草原各部你方唱罷我登場;屏風南面,咱們已經安安穩穩過了三代人。”

陳肅點頭:“是啊。世祖皇帝當年設北疆都護府,真是深謀遠慮。有了這道屏障,中原百姓才能安心種地、讀書、經商。”

“可這道屏障也不是萬無一失的。”張虎眼神深邃,“薛延陀這次內亂,若是處理好了,北疆能再安二十年;若是處理不好……戰火隨時可能燒過陰山。”

正說著,城下一騎快馬飛奔而來,馬上斥候高舉信筒:“報——薛延陀緊急軍情!”

張虎和陳肅對視一眼,快步走下城樓。

斥候呈上密信,是潛伏在王庭的細作發回的:“庫裡臺大會前夜,拔灼夜襲曳莽營地,曳莽重傷逃往東邊,投靠契丹。拔灼控制王庭,宣佈自立為可汗。頡利苾率部眾千餘人突圍,正往南來,似欲投奔我朝!”

張虎看完,深吸一口氣:“終於……開始了。”

陳肅急問:“都護,頡利苾若來投,我們收不收?”

“收,當然要收。”張虎果斷道,“但要有講究。第一,不能讓他帶太多人過境,最多五百;第二,過境後立即解除武裝,安置在指定的營區;第三,速報朝廷,請陛下定奪如何處置。”

他頓了頓,又補充道:“同時,傳令各邊境關口,嚴防拔灼以追討叛徒為名犯境。告訴守將,若有薛延陀兵馬靠近,先警告,警告無效則箭矢伺候——但切記,不得率先放箭!”

軍令傳下,北疆的烽燧第一次燃起了狼煙。不是三道代表敵軍大舉入侵的濃煙,而是一道淡淡的輕煙,意思是“邊境有變,加強戒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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