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國:不是叉車王,我是仲氏明君》第392章 江南文人結社成風,詩詞歌賦反映盛世氣象(1)

作者:玉期期·8個月前

永徽十年春,揚州瘦西湖。

三月三,上巳節。湖面上畫舫如織,絲竹之聲不絕於耳。岸邊柳樹抽出嫩綠新芽,桃花、杏花開得如雲似霞。仕女們穿著輕薄春衫,在草地上踏青嬉戲;文人雅士們則聚在湖心亭中,飲酒賦詩,好不快活。

湖心亭今日格外熱鬧。這裡是揚州最負盛名的文人雅集場所——“文心社”的每月聚會日。文心社成立不過三年,卻已匯聚了江南數十位才子,以“切磋詩文,評點時政”為宗旨,在江南文壇頗有聲望。

今日的主持人是社長江子游。他四十出頭,出身揚州世家,少年時便以詩文聞名,卻不喜仕途,只愛縱情山水、吟詠風月。此刻他正舉著酒杯,對滿座文友笑道:“諸位,今日上巳佳節,又逢春風和煦,我等豈能辜負這大好時光?不如以‘春’為題,各賦詩詞一首,由在座諸位品評,最佳者得這壇‘杏花春’美酒!”

眾人轟然叫好。一個年輕書生搶先道:“那小弟先獻醜了——”略一沉吟,便朗聲吟道:

“三月揚州春似海,綠柳紅桃次第開。

畫舫輕搖湖面碎,笙歌漸起水雲來。

佳人笑指鴛鴦戲,才子筆題錦繡堆。

盛世太平無限好,何須封禪拜高臺?”

詩罷,滿座喝彩。有人讚道:“李兄這‘盛世太平無限好,何須封禪拜高臺’,用典精妙!暗合當年泰安帝拒群臣封禪請的美談,又抒發了對當世盛世的讚頌,妙!”

另一人起身:“小弟也有一首——”卻是首詞,調寄《鷓鴣天》:

“煙雨江南又一年,春風十里卷珠簾。

運河千帆連海市,茶園萬頃接雲天。

詩酒趁年華正好,功名任歲月無邊。

但求筆墨傳佳句,不羨公侯不羨仙。”

這詞更引起一片讚歎。江南運河的繁榮、茶葉的興盛,以及文人灑脫不羈的情懷,都在這短短幾句中淋漓盡致。

這時,一個略顯清瘦的中年文人緩緩站起。此人名叫陸文淵,是文心社中公認學問最深者,曾中過舉人,卻因身體多病未再應試,如今在揚州開了一家書院教書。他平時少言寡語,但每次開口,必是深思熟慮之言。

“諸位佳作,皆詠江南春色、盛世繁華。”陸文淵的聲音不高,卻讓亭內安靜下來,“在下也想賦詩一首,不過……想換個角度。”

眾人凝神傾聽。陸文淵望向湖面,遠處一艘滿載貨物的漕船正緩緩駛過,船工們喊著號子,聲音粗獷有力。他緩緩吟道:

“春風綠江南,豈止在園林?

漕船連千里,貨殖通古今。

農夫勤隴畝,工匠巧用心。

若無汗滴土,何來錦繡文?”

詩畢,亭內靜了片刻。這詩與前兩首風格迥異,不寫風花雪月,而寫漕運、商貿、農工,頌揚的是支撐這盛世繁華的普通勞動者。

江子游首先撫掌:“好一個‘若無汗滴土,何來錦繡文’!陸兄此詩,提醒我等莫只沉醉於表象繁華,當思這繁華從何而來。這才是真正的‘經世致用’之學!”

眾人紛紛點頭。一個年輕書生感慨道:“泰安帝當年在太學主持經史辯論,倡‘經世致用’之學。永徽帝繼之,大力發展海貿、修訂律法、重視農工。我等文人若只知吟風弄月,豈不辜負這盛世?”

“正是!”另一個介面,“我最近在讀新出的《渡海指南》,書中詳記航海星象、季風海流,皆是實用之學。還有格物院刊印的《農工技藝輯要》,記載各種改良農具、工匠技藝。這些才是真正利國利民的文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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