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川道:“山崎那邊有了一點眉目,我會盡快探查清楚,爭取把天誅黨一網打盡。
只不過吉澤他們死了以後,舉行葬禮、請人做法事、都得花錢,這麼多人吃喝拉撒,在京都待著,您答應我們的錢是不是……”
松平容保笑道:“說好了這次任務之後就給你們提供資金,我是不會食言的。”
夏川雙手撐地,往松平容保身邊挪了挪。
“容保公,您可能沒聽明白我的話,我的意思是啊,浪士隊現在出現了傷亡,大家士氣不高。士氣不高,怎麼抓捕天誅黨呢?您作為京都守護代,是不是……”
松平容保趕緊打斷了,絮絮叨叨的夏川。
“行行行,你別說了,你就直說你到底什麼意思吧。”
夏川搓了搓手指說道:“我的意思是,您能不能再加點。”
“大膽!”
松平容保重重的放下了茶杯:“你身為浪士隊的局長,怎麼能這麼市儈!”
夏川低聲嘀咕道:“皇帝還不差餓兵呢,容保公你身為天下知名的大名,要是落了個摳門的名聲可不好啊。”
松平容保被夏川給氣笑了。
他無奈的說道:“我也知道,你們這段時間是很辛苦,但會津不比薩摩和長洲那麼有錢啊,我手上也沒有多餘的,只能再給你們擠出來五十兩,不過我倒是有個搞錢的辦法,不知道你有沒有興趣。”
“容保公,但說無妨。”
松平容保想了想說道:“你應該知道,現在的這些攘夷團體背後一般都有強大的資金支援,不然他們到了京都之後的經費從哪來,就拿土佐勤王黨來說,他們背後是整個土佐當地的富商。
而據我所知天誅黨這個團體,成員五花八門來自天南海北,所以他們的資金來源不會是一個藩,如果給他們提供資金的人中有京都的富商,我准許你解決了天誅黨之後,以此向他們問責。這樣一來浪士隊的資金問題,不就解決了嗎。”
松平容保說完之後,夏川不禁對這個只有二十七歲的年輕藩主側目。
沒想到他竟然能想出來這麼一個辦法,夏川心中感慨,這倒是不失為一個好路子。
為了活命,這群傢伙可以不惜一切代價,只要“天誅黨”背後真的有京都富商,抓到一個,那就不只四百兩了。
資金的問題解決了。
夏川突然問了另一個比較棘手的問題。
“芹澤鴨,這傢伙您準備怎麼辦?”
一個月不見,芹澤鴨這傢伙更加猖狂了,現在的浪士隊在他的帶領下,基本上就分成了兩派。
他那邊的三個番隊,別說夏川,就連松平容保現在都指揮不動,但是這傢伙和京都幾個貴族公卿勾結了起來。
會津現在屬於在各方夾縫中求生存,需要左右逢源,誰都不敢得罪,所以對於芹澤鴨,松平容保也沒什麼好辦法。
松平容保用手指輕輕敲擊著茶杯的杯身,過了許久才說出了八個字。
“光明正大,斬草除根。”
夏川點了點頭,看來松平容保和自己想一塊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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